宁夜坐在主位上,左边是八尺姬,右边是惠利铃,对面是千夏和五个富江。
贞子坐在角落里,雪女坐在她旁边,花子趴在宁夜肩膀上。
一切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宁夜的手一直背在身后,不肯放上来。
“小主人,你手怎么了?”
这时,惠利铃夹了一块肉,一边吃一边问。
“没怎么。”
“那你把手放上来啊。”
“我还不饿。”
“那你放上来呀。”
宁夜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被惠利铃发现了,接着他把手从背后拿出来。
掌心里,人偶安静地躺着,嘴角往下撇着,眉毛拧成一团,生无可恋。
惠利铃看了一眼,挑了挑眉。
“我还以为什么呢,只是个人偶啊,不过这人偶的表情挺别致的。”
突然,吃的满嘴是油的千夏从对面探过头来。
“它刚才不是这样的!刚才它还在笑呢!”
“笑?”
惠利铃又看了一眼人偶,人偶的嘴角动了一下,往下撇得更厉害了。
“现在怎么不笑了?”
宁夜把人偶放在餐桌上,正对着一盘糖醋里脊,香味飘入她鼻前,让它的喉结不自觉的动了一下。
而惠利铃盯着人偶来回打量了好一会儿,也没瞧出什么特别机关。
最后也只当是个做工精致的普通摆件,便耸耸肩不再理会,自顾自继续吃饭。
宁夜则在旁边悄悄松了一大口气,悬着的心刚落地半截又猛地提了起来。
他已经想起来了,这人偶叫妮娜,可记忆里的她虽然可以像人类一样,但没有知觉。
可刚刚她怎么会一副馋样,他越想越懵,满脸写满了疑惑,盯着人偶半天回不过神。
一旁的千夏早就对这人偶好奇得不行,发现了她的小动作后。
眼珠子转了转夹起一块糖醋里脊,笑眯眯地递到妮娜面前,像投喂小宠物似的。
妮娜见状,先是整个人一僵,然后偷偷抬眼瞄了瞄那块酸甜诱人的肉,又看了看满脸善意、笑得甜甜的千夏。
肚子里的馋虫实在压不住,终究没抵挡住诱惑,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可她万万没料到,第一口刚进嘴,千夏眼睛“唰”地一亮,当场兴奋得一拍桌子,拔高声音大喊:
“妈妈!你们快看!它会动还会吃东西哎!”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桌上所有人的筷子齐刷刷顿在半空,十多道目光“唰”地一下,如同探照灯似的,齐刷刷全钉在了人偶身上。
妮娜当场吓得浑身一僵,像被按了暂停键,整个人定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小脸蛋瞬间皱成了一团委屈巴巴的小包子,连嘴里的肉都忘了嚼。
“完了完了完了!暴露了!这家伙也太能装了吧!!千万别拆了我呀!!”
她在心里疯狂哀嚎,急得快哭出来,嘴上却闭得严严实实,半个字都不敢蹦出来,只敢在心底委屈又绝望地疯狂呐喊。
这时,惠利铃放下筷子,双手撑着下巴,歪着头看着宁夜。
她的嘴角翘着,眼睛眯着,目光从宁夜脸上滑到人偶身上,从人偶身上又滑回宁夜脸上,来来回回,像在比对两件货物。
“小主人~这是怎么回事?”
话音落下,整桌人的目光“唰”地从人偶身上移开,齐刷刷地盯在宁夜身上。
宁夜瞬间头皮发麻,后背发凉,连忙解释起来。
“这个人偶叫妮娜,是我早上从一个小摊位上买的,这不是忘记跟你们说了嘛~”
他说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惠利铃挑了挑眉,还没开口,傲娇富江就抢先了。
她“啪”地放下筷子,双手抱臂,下巴抬得高高的,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笑。
“哼!我才不信呢!什么叫忘了?你是不想和我们说吧!”
她的声音又尖又脆,像炒豆子,噼里啪啦地砸在宁夜脸上。
宁夜的脸一下子黑了,他盯着傲娇富江,眼睛里像有两团火在烧。
昨晚,不!今天凌晨,被他揍得最狠的就是傲娇富江。
她当时哭爹喊娘,叫得比杀猪还惨,现在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开始蹦跶了?
他的目光从傲娇富江脸上移到傲慢富江脸上,又移到腹黑富江脸上。
三个被他揍得最狠的,现在坐成一排,用同一种眼神看着他,质疑、不屑、还有一点点“你不敢把我们怎么样”的挑衅。
宁夜深吸一口气,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他现在好像不用怕她们了。
他昨晚一个人干翻了十个,现在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