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直吐槽:
这哪是什么得道高僧,分明就是个现代版法海!不对,法海还有金山寺,这什么本能寺,听都没听过,叫本能寺烧烤还差不多。
等笑够了,宁夜才开口:“对了,刚刚你说你叫啥来着?”
憎欲脸色已经黑得跟锅底似的,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憎、欲。”
“哦哦,憎欲是吧。”
宁夜点点头,突然眼睛一亮,又问,“那憎恶,你认识吗?”
憎欲一下子愣住了,手里转念珠的动作都停了:“憎恶?那是我师弟,你认识他?”
“认识啊,当然认识。”
宁夜尾音拖得老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只是,他就没跟你说过,我是谁?”
憎欲眉头皱了起来,又仔细看了看宁夜,看着就二十出头,穿着普通,气质也没什么特别的,压根不像什么厉害人物。
他以为宁夜跟之前的人一样,只是被师弟劝过,语气都松了些,甚至有点欣慰:
“原来师弟也劝过你,那你更应该跟我回……”
可话还没说完,后半句直接被堵在了喉咙里。
宁夜压根没给他继续废话的机会,抬脚就是一记狠踹,四十八码的鞋底狠狠印在憎欲脸上。
憎欲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停车场的柱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顺着柱子滑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脑袋晕乎乎的。
可他还没缓过神,宁夜已经快步冲了过去,抬起脚就往他身上踹,一边踹一边骂,声音在停车场里回荡:
“M的,就你也想渡我?还想拉我去当和尚?还要灭了我身边的人?真把自己当法海了是吧!”
憎欲吓得赶紧双手抱头,缩成一团,僧袍被踹得皱巴巴的,脸上的鞋印印了一个又一个,从脸颊到额头,全是痕迹。
“等、等等!”憎欲突然大喊一声。
宁夜还真停下了脚,抬起的脚悬在半空,离憎欲的脸就一拳远,低着头,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干嘛?”
憎欲肿着嘴,含糊不清地问:“法、法海是谁?”
这话一问出口,宁夜瞬间又气笑了,脚下的力道更重了,不是踹,是直接跺,像踩蟑螂一样往他身上跺。
“你M的,法海你都不知道,你还当什么和尚!干脆跳海里喂鱼得了!”
骂完他才反应过来,这是在东京,这帮和尚哪认识法海啊。
算了,不管了,先揍一顿解气再说!
憎欲躺在地上,满脸问号,彻底懵了:法海到底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