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面前,停下。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桂花的味道。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现在你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了。”
宁夜看着她,又看了看沙发上那四个富江。
腹黑的、害羞的、傲娇的、傲慢的四个富江都看着他。
他收回目光,看着面前这个清冷的、平静的、像什么事都跟她无关的富江。
“你们…”
他顿了顿,验了口唾沫。
“谁是我见过的?”
五个富江同时沉默了,她们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
而清冷富江则是皱了皱眉,接着愣了两秒,便开口了。
“腹黑版富江,是学校那个。”
她顿了顿。
“我是每天和你上学放学那个。”
宁夜看着她,她的脸还是那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没有波纹的水。
“在车站冲你招手的是害羞版富江。”
清冷富江继续说,语气没有任何变化,像在陈述一件很普通的事。
“至于另外两个……”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沙发上那个傲娇的富江和那个傲慢的富江。
“一个傲娇,一个傲慢,等着你来见她们。”
沙发上,傲娇富江的脸还红着,从刚才红到现在,没退过。
听到自己的名字,她把头扭得更远了,几乎要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
傲慢富江翘着腿,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害羞富江则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绞得指节发白。
腹黑富江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像看一场不用买票的电影。
宁夜站在客厅门口,看着这五个富江,脑子里的细胞又开始运作了,但很慢,像生了锈。
学校那个是腹黑,每天一起上学放学的是清冷,车站招手的是害羞,还有两个,傲娇和傲慢等着他来见?
他深吸一口气。
“所以,你们谁才主体?”
清冷富江看着他。“主体?其实我们每个都是主体,但每个也都是分体。。”
“什么意思?”
“我们是一个人。”
她的声音还是很平。
“也不是一个人。”
宁夜的头瞬间开始疼了,他揉了揉太阳穴,视线看向沙发上那四个富江,又看了看面前这个。
“你们能不能用我能听懂的话说?”
清冷富江这次没有回答了,沙发上,腹黑富江则开口了,声音懒洋洋的,像刚睡醒的猫。
“就是说,我们五个人是本体上的五个身体部位,而每个身体部位都有各自的思想。”
她撑着下巴,歪着头看他。
“所以,我们想怎么分就怎么分,想合就合,现在不想合,因为…”
她顿了顿,嘴角翘起来,“好玩。”
宁夜的嘴角抽了一下,好玩?
他被五个富江围着,被五双眼睛看着,被五个性格不同但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堵在客厅门口,她们说“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