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被打懵逼了的宁夜,还在一脸茫然的看着她。
“嗯?啪!不说是吧!”
宁夜身上又挨了一鞭子,痛的龇牙咧嘴,这才反应了过来
“嘶~就是想到了一个视频!!!”
“什么视频?”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一个男的穿着女人的衣服,说你的那句话。”
贞子皱了皱眉,一脸狐疑的看着他。
“哪句?”
“就是那句啊。”
宁夜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让我看看你的手段,尽情取悦我吧,不然你会死得很惨。”
他说完了,院子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树叶在风里摩擦的声音。
贞子就这么静静看着他,枝条举在半空,没落下来。
她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她的嘴角动了一下,很轻,轻到如果不是宁夜倒挂着、正好看见,根本就发现不了。
这时,她转身,飘到地上,背对着他,手中的枝条也被她随手扔掉。
月光照在她身上,白色连衣裙亮得像一盏灯,她的头发垂到腰际,发尾微微卷着,像浸过水。
“你走吧。”
她说,声音很轻。
宁夜听到后,抬头看了看自己腿上的藤条,又低头看着贞子。
“我怎么走?”
贞子脸上的表情一僵,她抬手一挥,藤条一下子就松开了。不
然后,所有的藤条同时松开,缩回树干里,缩回地底下。
而宁夜从树上掉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 ,腿上的勒痕一圈一圈的,紫红色的,像戴了好几层袜子。
接着,他站了起来,踉跄了一下,迅速扶着树干站稳。
这时贞子坐在井沿上,背对着他,抬着头,看着夜空中朦朦胧胧的月亮。
月光则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从井边一直拖到墙角,细细的一条,像一根绷紧的弦。
“问你一个问题,你刚才,”
宁夜开口了,声音还有点哑。
“打的那些,算不算取悦吗?”
贞子没回头,语气还是那么的平静。
“不算。”
“那算什么?”
“教学。”
宁夜愣了一下,脸瞬间黑的像煤炭,接着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虽然碎了,但还能用。
然后他打开相机就对着贞子的背影拍了一张,快门声在院子里很响,贞子的肩膀动了一下,但她没回头。
“干嘛?”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轻得像风穿过墙缝。
“留个纪念。”
宁夜说出这句话,一句话在脑海中升起:你给我等着,等我实力上涨了,再回来好好收拾你!
接着他把手机揣回口袋,转身,就朝那面他进来时的墙走过去。
“你出不去。”
贞子虽然背对着宁夜,但似乎能察觉到他的一举一动。
宁夜停下脚步,瞬间警惕起来。
“你不是说让我走吗?你不会反悔了吧!”
“是让你走,不是让你出去,而且我就算反悔了又怎样?”
宁夜一听到这句话,连忙转过身,就看到近在咫尺的贞子一脸诡异的微笑,吓的他一激灵。
他怂了,连忙解释道。
“咳……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问那怎么出去?”
贞子并没有着急回答,而是越靠越近,吓的宁夜一步步往后退。
最终他的后背撞在墙壁上,冰凉的触感从脊椎蔓延开来,他这才发现贞子目光锁定的不是他。
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惠利铃等人竟然站在客厅的电视机前,身上冒着黑气一脸杀意的和贞子对空相望。
贞子看着客厅里那几张脸,又低头看了看面前这个靠着墙、脸色发白的男人。
她的嘴角翘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东西。
她活了很久,见过很多人被鬼追、被鬼缠、被鬼吓得魂飞魄散。
但没见过一个人被这么多女诡异围着的,而且每一个都在为他动杀心。
“这些女诡异,”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怎么都对你动了情?你明明只是个废物……”
宁夜的脸一下子黑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看着面前这张近在咫尺的白得发亮的脸,想起刚才身上那些火辣辣的鞭痕,他咽了口唾沫,把嘴闭上了。
你才是废物,你全家都是废物,接着他在心里把这句骂了十遍,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