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到发光,在井底的黑暗里亮得像一盏灯。
“雾草!!!”
宁夜从沙发上弹起来,往后退了一步,膝盖撞上茶几,疼得龇牙咧嘴,但眼睛没离开屏幕。
“这怎么回事?光碟不是处理完了吗?这怎么我家也有?”
屏幕里的画面没有变,院子还是那个院子,井还是那个井,井里的人还是闭着眼,一动不动。
“难道贞子被我劈恼了?直接定位到我家?”
宁夜盯着那张白得发亮的脸,掌心又开始冒电弧了,细细的,蓝得发白。
“不是,大姐,我也没看过你的光盘啊,你找错人了吧!”
但话没说完,一股巨大的吸力从屏幕里涌出来,像有一只手从屏幕里伸出来,攥住他的胸口,往里拽。
宁夜的手指抠住沙发扶手,指节发白,青筋暴起,沙发布在他掌心里皱成一团,边缘裂开了,露出里面发黄的海绵。
“不要!雅买碟~”
他的声音被吸力扯碎了,像风里的纸片,断断续续的。
脚离地了,膝盖撞上茶几边缘,杯子倒了,水洒了一桌,顺着桌沿往下淌。
他拼命想抓住什么东西,沙发,茶几,门框,什么都没抓住,但就在他被吸进去的那一瞬,他看见卧室的门开了。
八尺姬站在门口,头发披散着,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她往客厅看了一眼,目光从翻倒的杯子扫到歪斜的茶几,又从茶几扫到空荡荡的沙发。
“奇怪……”
她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睡意。
“刚刚是不是听到了小夜的声音?”
她又看了一遍客厅,窗帘拉着,灯没开,电视机亮着,屏幕上是一口井。
她皱了皱眉,走过去把电视关了,嘟囔了一句“谁开的电视”,转身走回卧室,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