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花子在他手心里捂着小嘴笑,笑得辫子一翘一翘的。
富江把脸别回去,别得更远了,耳朵尖红了一小片,在晨光里薄薄的,透亮。
“走了。”
她抬脚就走,步子比来时快了一倍。
宁夜跟在后面,花子趴在他肩膀上,三个人走出教学楼,走过操场,走出后门。
道路上没什么人,但远处有电车的声音,轰隆轰隆的,像这个世界重新活过来了。
花子趴在宁夜肩膀上,两条小辫子垂在他锁骨上,一晃一晃的。
她回头看了一眼学校,教学楼还立在那儿,窗户黑洞洞的,但三楼那扇歪成菱形的窗户被晨光照着,像一只半睁半闭的眼睛。
“哥哥,以后还来这个学校吗?”
“不来了。”
宁夜平静的说道。
“那哥哥的退学手续呢?”
“安培琴子会处理。”
花子点点头,继续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不说话了。
富江走在前面,步子慢下来,和宁夜并肩。月光从背后照过来,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