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那一下……”
她的声音也有点哑了。
“是什么?”
“掌心雷。”
宁夜没睁眼。
“掌心雷那么大?还能把人劈成灰?”
“练到顶就行。”
安培琴子不说话了,她看着走廊尽头那扇歪成菱形的窗户,看了很久。
她旁边,叼着烟的女人也把短刀收起来了,而年轻和尚蹲在地上,一颗一颗地捡那些散落的念珠,这个两个人似乎来打杂的一样。
而这时,富江走到宁夜身旁,她头发已经全部落回去了,整整齐齐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低头看着宁夜,闭着眼,脸色白,嘴唇干,然后她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把他脸上的灰轻轻擦掉。
“夜君…”
“怎么了?”
“下次别用这么大的了。”
“没下次了,这次长记性了。”
宁夜睁开眼,看着她。
“我现在才发现,近战不太适合我。”
富江没说话,只是安静的把纸巾叠好,塞进口袋,然后站了起来,站在他旁边,像一棵树,不高,但很稳。
花子这时也从宁夜膝盖上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她看了看宁夜,又看了看富江,最后看了看走廊尽头那扇歪了的窗户。
这时,安培琴子走过来,蹲在在宁夜面前和他平视。
“谢了,刚才那一下,救了我们所有人。”
她的声音还是那种平平板板的调子,但底下的东西软了一点,像冰面被太阳晒了一天,表面还硬着,底下已经在化了。
宁夜则一副不在意的看着他。
“顺手而已。”
“顺手能把人劈成灰?”
“练到顶就行,我说过的。”
安培琴子嘴角抽了抽,有些无奈的看着他,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宁夜膝盖上,和花子并排。
“以后有事,打这个电话,不是协会的事,是我个人的。”
宁夜睁开一只眼,看了看那张名片,挑了挑眉。
“你妹妹不会找你闹?”
“我会调走她的,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
安培琴子的声音很淡。
“而且我欠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