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完。
“然后什么?”
“然后被拖进光盘里的世界,那个世界是贞子的地盘,进去了就出不来。”
花子的身体抖了一下,宁夜感觉到她攥着自己衣领的手指收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那个邪修呢?”富江开口了。
“还藏在里面,但似乎已经变成鬼奴了。”
安培琴子的声音很平,但底下的东西变了,像冰面裂了一条缝。
宁夜的听到这,眉头皱了皱。
“诡奴?”
“嗯,应该说自愿成贞子的奴隶。”
这时,叼着烟的女人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尖碾灭,火光在鞋底闪了一下就灭了。
“看过光盘的人,意识会被贞子标记,折磨到第七天,人就会被拖进光盘里的世界。
但还有一种例外的情况,被标记的人主动放弃抵抗,把自己交给贞子,当场变成鬼奴。”
“他主动接受的?”
宁夜有些好奇。
“不知道。”
安培琴子摇头。
“我们的人追进去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只看到多媒体教室的地上有一滩灰,像烧过的纸,又像脱下来的壳。”
这时,一旁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年轻和尚睁开了眼,念珠转了一圈,说。
“邪修养鬼多年,身上早就没有活人气了,贞子的标记对他来说,不是诅咒,是邀请。
他把自己交给贞子,换来的是自由,在贞子的地盘里,他可以自由行动,不受限制。”
“所以他才敢放光盘。”
宁夜的声音冷下来。
“放完就跑,跑进贞子的地盘,你们追不进去,他就在里面安安心心地养他的鬼。”
安培琴子点头,语气冰冷。
“我们也是这么想的。”
“那他图什么?”
宁夜看着她,“搞这么大动静,就为了躲进贞子的地盘里?”
安培琴子沉默了几秒:“不是为了躲。”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图片递到宁夜面前。
屏幕上是东京地图,被红色标记覆盖了大半,标记集中在几个地方,新宿、涩谷、港区、文京区。
而他们现在站着的地方,文京区边缘,正好是红色标记的最外围。
“最近一个月,东京各地出现了十几起类似的光盘事件。”
安培琴子的声音很轻,
“学校、公司、医院、商场,有人在这些地方的多媒体设备里塞光盘。
大部分被及时发现处理了,但还是有几起漏网,看过光盘的人,都在等第六天。”
宁夜看着地图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点,从文京区往外蔓延,像一滴墨水滴进水里,正在慢慢扩散。
“所以,他这是要把整个东京变成诡域啊。”
安培琴子看着他,点了点头。
“所以我们必须阻止他。”
宁夜听到后,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中暗道:
东京变不变诡域,关他什么事?他又不是岛国人,要不是答应了花子,他早带着魅魔她们跑回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