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也开始胡乱咬人了?”
憎恶大师的额头开始冒汗。
“贫僧……贫僧只是……”
“只是什么?带着一帮人在车站门口堵人?”
她的声音不急不慢,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颗一颗钉进去,
“驱魔师协会的规矩,你忘了?”
憎恶大师不说话了,念珠在手腕上转得飞快,嘴唇抿成一条线,额头的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安培川子站出来了,声音比刚才小了一半。
“姐姐,她是富江!昨晚学校的驱魔阵肯定……”
“证据呢?”
女人看着她,语气和宁夜刚才一模一样。
安培川子又被噎住了,她看看女人,又看看富江,嘴唇哆嗦着,眼眶红了一圈。
女人没再理她,她转过身,目光落在宁夜身上,上上下下扫了一遍。
“你就是宁夜?”
宁夜静静的看着她,没说话。
女人笑了笑,伸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
“安培琴子,驱魔师协会,东京分部部长。”
宁夜接过名片,看了一眼,便揣进口袋。
“有事?”
“有。”
安培琴子重新戴上墨镜。
“找个地方聊聊?”
一旁的安培川子一听,瞬间急了。
“姐姐!!”
“你先回去。”
安培琴子头也不回,语气冷淡的开口道。
“写一份报告,把昨晚的事说清楚,还有……”
她顿了顿。
“下次再带人堵车站,处分就不止是写报告了。”
安培川子的脸白得像纸,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那副墨镜后面看不清的眼神,又把话咽回去了。
她攥着那沓符纸,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富江一眼。
那一眼里有恨,有不甘,还有一点别的什么,像火灭了之后的灰,还烫着,但已经没有光了。
憎恶大师也走了,走的时候念珠还在转,但比来的时候慢了很多,那几个驱魔师跟在他后面,谁都没说话。
站台上一下子空了大半,安培琴子转过身,看着宁夜和富江。
她的目光从宁夜脸上移到富江脸上,停了一拍,又移回来。
“走吧,请你们喝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