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块q在对饰非说出有关旧君主的事情时,便也将这件事和盘托出。
原因无它,在一场涉及到旧君主相关的仪式里,这就是最关键的信息,也是蝼蚁唯一能为之努力的方向。
饰非手中的确掌握了能让某位旧君主投下瞥视的仪式。这个仪式源远流长,甚至早在十几年前,其威力就在大都会彰显一角。饰非也绝非粗心之徒,在开始举行这个仪式的时候,他又怎么会没将仪式里可能出现的问题考虑进去呢?
他没有在举行这场仪式的时候催动义眼,也没有使用任何其他灵媒或辅助材料来帮助仪式展开。这是为了最大程度隐藏他的气息,确保在引来瞥视时,只有位于阵盘正中心的爱丽丝会受到其注意。
但
当那可怕的足以愈合任何重伤的灵性向外逸散之时,整个仪式的阵盘中心便在不知不觉间产生了偏移。
是啊,相比平平无奇,毫无特色的祭品,旧君主们往往只钟爱最特别的那一只蝼蚁。
将饰非和爱丽丝同时放在仪式的天平两端进行考虑时,这场沸雨做出选择便根本没有迟疑。
它发了疯……朝着这片海崖卷来。
而当意识到这场仪式所产生的问题的本质时,爱丽丝也几乎一瞬间便做出反应。
女孩很聪明,作为鹈鹕岛事件的亲历者,爱丽丝已经经历过一次0-007的烹煮。而上一次在威尔顿监狱里,显而易见,构建仪式吸引来
在0-007眼中,【新娘】便是极具吸引力的诱饵。但眼下,【新娘】根本无迹可寻,想在仪式中找到旗鼓相当的祭品,得做什么才能弥补呢?
在水都,卡希奥先生给了爱丽丝一瓶魔药。给出这瓶魔药的初衷或许是好意,卡希奥先生希望爱丽丝能使用这瓶魔药减轻痛苦,治愈诅咒。
毕竟,在卡希奥先生的眼里,这是他找来的医生开出的良方。对于爱丽丝这样的病人而言,恰恰合适。
但一瓶出自新娘之手的魔药,在此刻的仪式中,会被赋予更独特的意义。
魔药通体猩红,如血一般泛出光泽。魔药的主材料是什么,根本无人得知。但既然出自【新娘】之手,里面便理所应当,会被混入新娘的灵性才是。
爱丽丝在
——她的血,身为【荒芜】新娘,她自己的血液。
当混杂着灵性的鲜血顺着血管与脉络,流遍爱丽丝全身之际,这一刻,在这个仪式之中,从灵性的角度观察,爱丽丝的地位与特别性便会瞬间发生颠覆性的改变!
0-007的沸雨在这一刻也被其所散发出的灵性而牵引。它攒动庞大的雨云,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折返而来,铺天盖地压向女孩一人。
独自面对这可怕的雨云和沸雨的温度,爱丽丝的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惧色。
她只是回头,用温柔似月光一般的视线注视着她用尽全力所保护的那位骗子先生。骗子先生仍呆滞在原地,他没有挪动步子,也无法张开双臂,拦在女孩身前。
如此这般就好……如果是这样的结局,女孩认为便可以接受。
想到这里,她踮起脚尖,跳出那场月光独舞的第一个舞步。雨幕瞬间便掩盖她的背影,让一切化为泡影。
这片沸腾的雨幕,距离饰非,仅仅一步之遥。
——距离幸福,也只差一步之遥。
教父从久酣的长眠之中苏醒,他的表情看上去带着几分意外,又带着几分惊异。
他的手指也在颤抖,然后,他长久地看着牢房的单向玻璃,发出一道极其无奈的长叹声。
“弗洛伦斯……当然,还有弗朗西斯,我亲爱的孩子们,我想,你们此刻就等候在这间牢房之外,对吗?”
他自顾自地说道。牢房外的两位议员同时皱起眉头,但又不约而同地没有给予教父任何回应。议员们站在原地,等待教父说出接下来的话。
但教父接下来却开始保持沉默。这沉默实在难熬,让弗朗西斯等待的有些焦急。许久后,弗朗西斯正打算开口向其询问他究竟要干什么,但教父却也同时说话,打断弗朗西斯。
“仪式被中止了……”
“就在刚刚……我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但血系根脉的共鸣不会说谎。
“换句话说,这次,是你们赢得了最后的胜利。”
教父一边说一边抬起视线,这一次,他的眼眸中满是疲惫。这个老人背负着整个西西里,行走了太远的距离,而现在,背负这个行为本身已经失去了意义。
历史会遗忘输家,从不例外。
“真是有趣,仪式被中断,我从血系的根脉中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