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术式的范围,是没办法与之媲美的,塞缪尔教授。
一把飞刀此时在饰非手里盘旋,奇美
砧板上待宰的鱼肉。这样形容再贴切不过,也正在此时,码头处的客轮再次发出鸣笛声,似乎正要启程离开港口。
但那又如何?一切都已经晚了……就算是他在这里成功干掉自己,他也无法改变任何结果。
“十分钟之前,搭载祭品的船就已经启程了,诸葛先生。“他跪在地上笑道,”我主动截断了灵性残留,就是为了吸引能看见灵性的你。
“所以,又如何呢?您在整张赌桌上,仍然满盘皆输。
饰非那边保持
“我有些不明白,你明明说自己侍奉二主,但为何,在看见柯里昂家族的计划即将要成功的时候,却也表现的如此喜悦。
“与司马家合作保存家族底蕴是必要的准备,诸葛先生,但支持柯里昂家族,支持教父的计划,是我们对西西里这片土地的情理所在。
“这并不矛盾。
“这样啊……我明白了。
“你……为什么,表现的这么冷静?
“这不对,你应该因为计划的失败而表现的无比懊恼才是……”
“你错了,塞缪尔教授,我的计划并未失败,我之所以急切用佯装底牌的方式逼迫你全力展开术式,并不是因为我不想拖延救援的时间。
“只是因为我察觉到船距离陆地越来越远,马上要超出我控制术偶的范围了。
“你促成了她身上的诅咒,所以机会难得,我必须尽快杀了你,用以报复,仅此而已。
饰非……不,现在应该说,是术偶用平静无比的语气说道。塞缪尔的表情在这一瞬间
“上船?!术偶……从始至终,这些都是术偶?!
“呵,似乎,输的不冤。“他释然地说出这最后一句话,便倒在废墟中,血从他的身体里流出来,渗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