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的一根手指。
“开什么玩笑!一个奇术师?
对于术士而言,被奇术师踩头的这个瞬间毫无疑问非常屈辱。这家伙甚至连术式都没有,只是用他那层出不穷的小玩具就将他戏耍。
他捂住血流不止的手指,向后退了几步。但没了云雾阻挡术偶,术偶步步紧逼,那把锋利的杖剑已经按在他的喉咙上了。
“我想,胜负已分。
饰非说道,然后,他当着瘦高个的面敲了敲面具,那术偶就调转杖剑,转而用杖头将他给敲晕。
“阿宣,你这边也没看见他们吗?”樱站在房门前,忧心忡忡地向丈夫问道。
她几乎找遍了这个旅馆,也没有看见多罗茜和饰非的踪影。司马宣摇了摇头,表情同样阴郁。
樱立刻走上前来,握住丈夫的手说道:“他们该不会被……”
“不,我不这么认为,樱……”
“倒不如,事实的走向可能恰恰相反。诸葛先生从来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
司马宣轻抚妻子的手背,联想到昨天饰非说的那些事情,他可以很轻松做出推测。但这让他的表情变的更加难看。他长叹一口气。
“这会让事态变的更加复杂,诸葛先生。
“我不认为这是一步好棋。
说到这里,司马宣
“他们应该会没事的,我们先回家收拾。”
“收拾好后,我和你一起下厨,为他们准备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