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具体的地点,但其实并没有违规,因为她说的是梧桐街的隔壁。
在伯恩的记忆中,与梧桐街相邻的街道至少有三条,分别是迎春街、望岳路和纺织南巷。
所以,仅凭这一句话,根本无法锁定她的具体住址。
可以说,是既做到了如实作答,又守住了不暴露身份的这条底线。
舞台上的礼服男,似乎也没想到她会这般应对。
他沉默了片刻,才拍了拍手,再度开口道:
“不错,很聪明的回答,那么,接下来是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问题。”
说到这,礼服男停顿了下,伸出右手朝着七号所在的方向,屈指一弹。
下一秒,七号的身前就冒出了三样物品,分别是一本相册、一把车钥匙,一块案板。
变出三样物品后,礼服男再度开口道:
“请从这三样物品中,挑选一样与你的职业相关的物品,并说明理由。”
此言一出,观演厅里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伯恩面色一沉,这第三个问题远比前两个要凶险的多。
前两个问题,尚且还能靠模糊化回答蒙混过关,可礼服男变出的这三样物品,全都带着明显的职业指向性。
相册映射摄影师、记者或文职类职业,车钥匙大概率指向司机、汽修工,案板则直接关联厨师、烘焙师等与食材处理相关的工作。
无论七号选择哪一样,都有暴露职业的风险,而职业本身就是身份的重要组成部分,这几乎是一道无解的死题。
聚光灯牢牢锁着她,将七号此刻的窘迫无限放大。
她几次抬手,又几次落下,显然内心在极度挣扎。
就在三分钟的倒计时即将耗尽的那一刻,七号不再尤豫,一把抓住了那块案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