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担心租客晚上开门,那干脆锁起来不就好了。”
伯恩话音刚落,就立马捕捉到老安东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呵呵,这门是锁不住的。”
锁不住?
伯恩眉头一挑:“是锁具不行,还是……”
“小伙子,你就别再套我话了,具体原因我不方便说,你只需要知道,这是为了你好。
“这房子我出租了十来年,之前的租客一直都平安无事,直到那小子……”
老安东突然停住不语,他心里暗道一声糟糕,自己竟一时嘴快,说漏嘴了。
伯恩内心一喜,立刻追问:“那小子是谁,他怎么了?”
与此同时,赛琳娜也盯着老安东,等待着他的回答。
她能感觉到,这个看似普通的老人和这间储物间,藏着不简单的故事。
而他口中的“那小子”,应该就是这特殊规矩的关键。
老安东沉默许久,才缓缓松开攥紧的手。
随后,他叹了口气,沉声道:
“原本租这房子没这项特殊的规矩,一切都要从半年前说起,那时租这房子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他叫泰姆,是个跑货运的,平时话不多,人看着也老实,租金总是按时交,空闲的时候,还会顺手帮我打理下院里的花草。”
老安东说话的同时,眼神中带着几分惋惜,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凝重。
伯恩和赛琳娜静静地听着,没有出声打断。
“泰姆住进来的头两个月还好,变故就发生在第三个月,那天晚上,我起夜正要去盥洗室,路过他的房间时,发现房门打开,他人也不在屋里。
“我当时以为他也是起夜去了,就没多想,可到了盥洗室一看,里面同样没人。
“正当我纳闷的时候,突然听见一楼传来脚步声,等我下楼一看,泰姆正站在打开的储物间门前。”
“下一秒,他整个人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