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象电影里的埃迪,等药效一过,他就会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倦意。
伯恩挣扎着坐起身,脑子象是被灌了铅,四肢沉重得象是绑上了沙袋。
现在几点了?
伯恩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
此时,钟表上的时针正指向数字八。
早上八点?
好家伙,竟然睡到了第二天。
不过,这倒是和电影里埃迪的情节映射上了。
伯恩非常疲惫,比连着加班好几天都要累。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好在桌上堆积的书稿,已经在药效的加持下,全都整理了一遍。
以往少说要忙活好几天才能完成的工作,竟然短短几个小时就搞定了。
他撑着书桌站起身,朝着盥洗室的方向走去。
因为药效结束的后遗症,此时的他脚步虚浮,看上去就象一个腿脚不便的老者。
来到洗手池前,伯恩拧开水龙头,将冰凉的自来水扑打在脸上,这才勉强压下那股昏沉感。
他抬头看向镜子,镜面里照出的人脸眼窝深陷,眼皮挂着浓重的青黑,头发乱糟糟的像鸡窝,这副模样,活象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这NZT48的后遗症还真大,不过……”
伯恩揉着发紧的太阳穴,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晚吞下药片的状态。
那种精神百倍,思维超频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瘾了。
想到这,他立刻摸出钱包,把夹层里维农的名片抽了出来。
看来,是时候给他打个电话了。
伯恩拿出手机,拨通了名片上的电话号码。
“喂,哪位?”
“维农先生,我是埃迪.莫拉的朋友伯恩.克劳德,昨天在酒吧,他把那药片给我了,我试了下,感觉好极了,想找你再买些。”
伯恩说完这话,电话那头却陷入沉默。
“那个,维农先生,你在听吗?”
“我在听,好吧,既然你想买,那就到我的公寓来吧。”
随后,维农报了个地址,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伯恩驱车来到皇后区的一座公寓楼。
很快,伯恩就来到七层,敲响了带有7B字样的房门。
“谁啊?”
“维农先生,开下门,是我伯恩.克劳德。”
“呵,是你啊,说真的,你来的可不是时候。”
听到这话,门外的伯恩愣了下,感觉这话有些耳熟。
稍稍想了下,他才记起来,这不就是电影里的原台词嘛。
只不过,维农说话的对象,从埃迪变成了自己。
不一会儿,房门打开,维农先瞅了眼伯恩的身后,又打量了下伯恩,这才回身道:“进来吧。”
伯恩进屋后,目光扫视了一番,房间里的结构和摆设,和电影完全一致。
当然,不只是房间,就连维农脸上的伤,也跟电影里一样。
“那个,维农先生,你的脸怎么了?”
维农显然不想回答自己受伤的事,随口敷衍了句:“没什么,你别多问。”
随后,维农坐在椅子上,端起水杯说:“这么快就来找我,看来你对那药的效果很满意。”
伯恩点头:“是的,我想要更多。”
维农放下水杯,转头看向伯恩:“既然感兴趣,难道你就不好奇,这药是怎么来的?”
呵呵,我早就知道了。
当然,伯恩只是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知道太多未必是好事,比起这药的来历,我更关心能买到多少。”
伯恩很清楚,接下来维农会说些半真半假的话,既想眩耀又怕泄露太多。
在原片里,这种矛盾感是维农的致命缺点,也是他被杀的原因之一。
听到伯恩这话,维农笑了笑:“你比埃迪那家伙聪明,难怪来找我的不是他,而是你。不过,丑话说在前头,那药片我的确还有些,只是这价钱可不便宜。”
伯恩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裤兜:“当然,我听埃迪说过,一片八百刀,今天我带的钱,够买不少了。”
维农点头:“那好,不过交易之前,我还有个事,得劳烦你帮一下。”
说完这话,维农起身走到电视柜前,弯腰拿起一把钥匙抛给伯恩。
“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可不方便出门,麻烦你帮我去干洗店取个衣服,再顺便买份早餐上来,多谢啦。”
伯恩接过钥匙,笑道:“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