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卷宗里早就体无完肤。”

    封妖妖眼中闪过疯狂，突然咬破舌尖，周身腾起黑红色雾气，竟是要燃烧精血拼命。

    持大铁本的弟子见状立刻上前，巨本横扫而出，无匹之力狠狠砸在胸口。

    “咔嚓”一声脆响，封妖妖胸骨顿时塌陷一块，身体倒飞出去撞在残存的土墙上。

    他大口咳出的一滩血，血沫里混着碎骨，却仍挣扎着摸向怀中一物。

    丘玉作眼神一凛，宝剑骤然刺出。金色剑气穿透黑雾，精准地钉住了封妖妖的手腕。

    那即将被掏出的、刻满尸纹的铜牌轻飘飘地掉落在地，正是封氏用来召唤尸兵的秘器，但铜牌并不起眼，看起来就是个铜片，滚了几下落在一边。

    “你封家掘了一辈子古墓，终究还是成了别人的阶下囚。”

    丘玉作的声音冷如寒冰。

    封妖妖胸口的剑伤汩汩淌血，染红了衣襟，却仍踉踉跄跄站起挺直脊梁，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腾起黑色火焰。

    “阶下囚？丘玉作，你懂什么！我封家掘的不是墓，是天地秘藏！你太初书院自诩正道，还不是靠搜刮古籍残卷立身？”

    “临死还不忘逞口舌之快！”

    封妖妖望着胸口的剑伤，又看了看地上的铜牌，突然悲从中来：“我封氏……不甘心……”

    他猛地拍向自己心口，黑气从七窍中狂涌而出，周遭突然变得有些诡异。那些散落在地的鬼影残片竟重新凝聚，如附骨之疽般缠上他的四肢，将其气息催至巅峰。

    他大吼道：“魔不易……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这厮疯了！要自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