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
霍临川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却见她只是将脸埋进他颈窝,滚烫的泪洇湿他衣襟:“好热……热……”
他眼底翻涌着暗潮,指腹却不由自主摩挲她后颈细软的碎发,掌心贴上她发烫的脊背。
低头时,恰好吻到她颤抖的睫毛。
青色锦袍的袖口垂落,将两人交叠的影子笼在温柔的暮色里。
霍临川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喘,他动情地盯着怀中女子,轻叹一口气。
而后,女子滚烫的指尖勾住他月白锦袍的领口,将人拽得更近,湿润的吻落在他下颌、耳垂,最终重重撞在他唇上。
一场雨突然落了下来。
雨滴砸在琉璃瓦的声响被隔绝在两人交缠的呼吸之外,廊下灯笼接连被狂风吹落在地,只余暗潮汹涌的夜色。
他扣住她后颈加深这个吻,羊脂玉带在纠缠间崩断,玉珠顺着青石板路骨碌碌滚远。
柳窈滚烫的身躯紧紧贴着他,裙摆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腰,月白里衣被扯开的瞬间,霍临川猛地推开门,将她抵在书房案几上。
案几上砚台纸卷散落一地,他只盯着身下的女子,手指一寸寸解开女子衣衫……
“窈窈……”
他哑着嗓子唤她,滚烫的掌心贴上她发烫的脊背。
柳窈迷蒙的杏眼突然睁大,指尖抵在他胸口,在即将擦枪走火的刹那,用尽全身力气将人推开。
霍临川踉跄着后退半步,撞翻了门边的青瓷瓶,他的意识也随之清醒。
柳窈强行撑着坐起身来,穿好衣衫剧烈喘息,发丝凌乱地散在肩头,潮红未褪的脸颊上还带着情欲的痕迹。
她望着霍临川微微红肿的薄唇,望着他锦袍歪斜的领口,突然清醒的意识如冰水浇头,指尖还残留着他体温的余温,却颤抖着攥紧了自己破碎的衣襟。
“出去。”她别开脸,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情绪:“霍公子,自重。”
霍临川望着她紧绷的背影,喉结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房内还燃着烛光,倒映着两人纠缠的残影,却再也照不见方才炽热的温度。
霍临川望着柳窈明明情欲未消,却仍要瑟缩着往阴影里躲的模样,喉间涌上苦涩。
他垂眸凝视她发颤的睫毛,忽的欺身向前,在她惊恐的抽气声里,蜻蜓点水般啄了下她泛着水光的唇瓣。
极轻极短的触碰,却让柳窈浑身僵硬。
不等她反应,霍临川已退开半步,青衫下摆扫过满地狼藉。
他抬手重重打开书房雕花大门,声线冷得像是淬了冰:“来人!传医女过来!”
随后脚步声自长廊尽头纷沓而来,医女们捧着药箱鱼贯而入。
霍临川最后深深看她一眼,转身时带起的风掀动窗棂,烛火明明灭灭间,他低声抛下的话裹着化不开的暗涌:
“放心……我不碰你。”
“好感值+5,当前好感值45。”
窈窈这个女人太能豁得出去了,不敢惹不敢惹,就问普天之下,哪个宿主敢给自己下毒?
俺滴宿主大人不成功,谁成功!
医女们忙着施针灌药时,霍临川立在书房雕花窗前,指腹无意识摩挲着染了柳窈气息的衣袖下摆。
见柳窈逐渐褪去潮红的脸色,他猛地转身,寒声道:“把她今日所用之物,悉数呈来。”
三更天整个府内灯火通明,医女捧着檀木盘躬身而立。
“公子,这些便是柳姑娘近日所用之物,皆无半分问题。”
“再查。”霍临川冷着脸吩咐道,身后大福便领着人将整个府内翻了个底朝天。
终于在花盆处发现了不对劲的物什——
那是一个香囊,依稀可见上头绣着鸳鸯戏水的纹样。
“回禀公子,”大福单膝跪地,声线紧绷,“经医女查验,正是香囊中的西域迷情散使柳姑娘中了计。
此药遇热则化,还需人时时接触方能起效......”话音未落,霍临川已怒极将托盘掀翻,香囊也随之落在地上。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香囊,这是沈听澜亲手给他挂上的,若非他取下来换上了柳窈所做,中招的是不是就是他呢。
“来人,去沈府请沈听澜。”
柳窈在床榻之上微眯着眼,像是仍没缓过来的样子,0520却激动地要叫嚣了起来。
——霍临川对沈听澜的好感值已经降到52了窈窈太强了!!
柳窈撑着床榻起身朝霍临川的身影走去,对上沈听澜她绝不可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