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原本他还有些担心,毕竟双方人数差距太大了。
一旦这些儒生真的不管不顾地冲杀上来,七公子带的这一点人压根不够看。
不过没想到虽然这家伙嘴上说着带的箭矢不够,可实际上足足支撑了他二十轮左右的射杀。
只要儒生冒头,就直接射杀,压根不给这些儒生逃跑和冒头的机会。
光是弓箭手就带走了大量的儒生。
之后再进行厮杀。
这些儒生早就已经吓破胆了,战力也受到了影响。
虽然七公子这边也损失了过半人数,可这等战绩足够称得上是辉煌了。
当然了,也是因为这些儒生只是穿着普通衣服,也没有一点“打仗”的准备。
要不然真的给这些儒生准备的机会的话,这战局必当反转。
“有点意思。”
子枫看着七公子,脸上不由得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他转而看向其他的那些皇子,这些人一个个的脸色已然吓得惨白。
他们大多数都是安于享乐,享受着荣华富贵而没有真正经历过杀戮的。
从本质上而言,他们和普通人没有一点区别。
甚至光是看到这场景就令不少人连连干呕。
“你们是父皇的儿子,父皇纵六合而一天下,何等的气魄,而你们呢?光是看到死人了就这般软弱无能,若是传出去了,就不怕被人嗤笑吗?”
子枫厉声呵斥,大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也难怪历史上始皇帝迟迟没有立太子了。
主要是找不到一个能用的玩意儿。
被子枫这么呵斥,这些皇子们一个个脸上都挂满了尴尬之色。
这是事实,此刻他们的表现的确非常的怂,他们也没有一点反驳的可能。
子枫转而看向了下方。
此刻的七公子在听到淳于越的话语之后,立马就抽出了腰间的佩剑,大步流星的踩着地上的血水走到了淳于越的面前。
本身淳于越就已经被那杀戮吓得六神无主了,现在又看到七公子的这般举动,这淳于越居然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血泊之中。
“你————你要干什么?”
七公子无语的掏了掏耳朵,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我说老家伙,我是杀了他们忘杀你了是吧?才给你这个胆子敢如此颠倒黑白的污蔑我十五弟?”
“你张口闭口就说我十五弟要杀你们儒生,可你哪只狗眼看到我十五弟动手了?”
“动手杀你们的,不一直都是本公子吗?”
一边说着,这七公子一脚狠狠地踹在了淳于越的腹部。
那力道之强,疼得淳于越直接口吐鲜血。
“你————你真当我们眼瞎吗?我等与你七公子远日无仇近日无怨,你为何要这般对我们?你所做之事,分明就是受到那公子枫的指使。”
反正今日这淳于越是铁了心了,不管七公子到底是不是子枫指使的,这脏水他便是要往子枫身上泼。
只可惜,这七公子压根不吃他这一套,他摊了摊手,丢出一句,“证据呢?”
淳于越或许是经历了刚才的杀戮,让他的脑子一时间都有些不太清醒。
听到七公子的反问之后,这家伙愣了片刻这才反应过来。
他低呼一声,“这————这还需要什么证据吗?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你们难道真的当我们这些人是傻子不成?”
结果七公子直接反问了一句“难道不是吗?”,气得淳于越都想吐血。
“我大秦可是讲法度的地方,一切都要有法可依,这就是我们法家治理天下比你们儒家强的地方,你们儒家就讲一个嘴皮子,上嘴皮子一碰下嘴皮子,死的都能说成活的,象这样子如何治理国家?如果你没有证据的话,那么就是在诬陷我十五弟。”
这话说完,他立马将自己的府兵呼唤了过来,直接将淳于越等人抓走。
“关入大牢,让咸阳令好好审审这家伙的罪,看看他到底是受到谁的指使,居然敢如此堂而皇之地污蔑我十五弟。”
淳于越真是有苦说不出。
他还想要继续辩驳,结果嘴巴直接被人塞入了一块满是血污的破布。
做完这一切之后,七公子开心地跑回到了寻香酒楼,同时也让人开始清扫现场。
毕竟此地到处都是血污和尸体,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不说影响这边的生意,恐怕都会滋生瘟疫。
“十五弟,你七哥我这事儿给你办得怎么样?”
七公子一副邀功的模样,乐呵呵的跑到了包间里,进门就欢呼雀跃的大喊大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