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一时间却也想不出这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
“这————让我们去和子枫辩驳?这————我们能胜吗?就算输了,我们能给子枫制造麻烦吗?”
人群之中有不少人在暗自嘀咕,毕竟子枫是能辩胜孔令成的存在。
而他们的辩驳能力给孔令成提鞋都不配。
就算是淳于越,此刻都有些担心。
毕竟他年纪也一大把了,这一次一旦失利的话,他可就身败名裂了。
淳于越开始纠结了起来。
压根没有刚才劝扶苏与子枫作对时的那种强势姿态。
扶苏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冷笑不已。
感情这群混蛋就只想让自己去“送死”,然后他们占便宜,却压根一点风险都不愿意负担。
“难道诸位不愿意?还是诸位觉得只能牺牲我扶苏,而你们不能受到一点影响?这么看来你们刚才说的那些大义,也就只是冠冕堂皇的说辞罢了,实际上你们不还是自私自利的为自己着想?”
扶苏猛地一拍桌子,装出一副愤怒的模样呵斥了起来。
原本还陷入沉思的众人被他这么一下拍,都吓了一跳。
随后扶苏的那一番话语落到他们的耳朵里,更是令这些人的面色都变得极其难看了起来。
扶苏这话自然是没有说错,可这种事情是不能放在明面上来讲的。
如此一来,不就显得他们这些人太过卑鄙了?
淳于越的面色难看了起来,他非常担心的一件事情似乎已经在发生了。
扶苏要觉醒了。
一旦扶苏彻底将他们这些人看透彻,不受他们的控制的话,那对他们这些儒生而言简直是灾难。
甚至如果扶苏想明白以前是因为听信了他们这些儒生的话,才导致了他现在的结局的话,没准扶苏第一个对他们动手。
因此,不论如何,他们都得先稳住扶苏才行。
“公子言重了,我等岂会那般?”
“公子与我等深交,应该知道我等的品性不至于会那般贪生怕死,我等刚才只是在思考着如何对付公子枫罢了,还望公子切莫误会了我等。”
淳于越这话一出口,周围其他人也都纷纷应是。
扶苏心中大感恶心,但表面上却装出一副抱歉的模样。
“如此,倒是我扶苏错怪诸位了,诸位其实也多虑了,你们这一次过去并非辩驳,而是去给子枫泼脏水的。”
“我在边疆时见那些匈奴人常做的事就是胡搅蛮缠。”
“尔等不妨学学匈奴人的做派,胡搅蛮缠,颠三倒四,泼脏水?如果诸位愿意,那还望诸位赶紧过去,切莫错过了好时机了。”
淳于越看了四周的儒生一眼,最终一咬牙点头答应了下来。
“行,那我等就按照公子的说法去做,不过公子你能跟我们一同前往吗?如此一来的话,那公子枫见到了公子的出现,也会忌惮一些的。
淳于越试探着开口,没有扶苏跟随和扶苏跟随,他们的下场是两样的。
有扶苏在一旁,天塌下来都由扶苏扛着,外人也只会认为是扶苏让他们这么做的,因此即便名声受损,那也是扶苏的事情。
扶苏哪里能想不到淳于越这老狐狸心中想的什么。
不过都是彼此利用,扶苏还得稳住这些人。
毕竟他能否从咸阳城里逃出去,就看淳于越他们了。
“行倒是行,不过我不能跟着你们过去,你们先行一步,等你们在那边吵得热火朝天了,我再过来劝架”。”
“我十五弟可不是傻子,如果我跟着你们一起过去,到时候他必然会想到这一切都是我指使的,那我们的计划就彻底泡汤了。”
扶苏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程度了,淳于越等人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在扶苏再三的催促之下,几人这才离去。
而等众人都走光了之后,蒙恬不屑的嗤笑了起来。
“这群蠢货还真以为我们会帮他们?公子这一手借刀杀人外加暗度陈仓玩的是真漂亮。”蒙毅跟着乐呵呵的开口。
两人在听到扶苏让他们去对付子枫的时候,便已经想清楚扶苏心里的打算了”蒙将军,赶紧去拿几坛子酒来。”
扶苏这话一出口,三人顿时了然的大笑了起来。
寻香酒楼。
子枫还在听着这些人的争吵呢,突然包间房门被人敲响了。
原本的争吵声也立马停了下来。
进来的是一个侍从,他神秘兮兮的将一张纸条交到了子枫的手里。
其上赫然写着一行字。
“扶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