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枫给王翀递过去了一个让他安心的眼神之后,这才缓缓地走向了刘季。
他自然也看出了这老小子的不对劲。
只不过现如今的他,还的确是要受到刘季的威胁。
不管刘季是否是在诓骗他,他都得弄清楚情况。
“刘季,你要是敢乱来的话,定夷你三族。”王翀呵斥了一声,看向刘季的时候,那眼神里满是威胁。
刘季却不屑的嗤笑了一声,而这个时候子枫也已然凑到了他的面前。
“我和陈胜已经添加到了项羽的起义军里了,在你们腊祭的时候准备发动全国范围的起义。”
“哦对了,你安插在项羽身边的两个人已经被陈胜认出来了,不出意外的话,这两人应该已经被项梁给杀了。”
“可惜了,我听说这两人在六国之时,就是有能之人,结果白白的死在了项羽的手里。”
刘季压低了声音,凑到子枫的耳边缓缓地开口。
子枫眉头一跳,如果刘季这话是真的,那么便能够跟张耳那边的事情联系起来了。
“继续说。”
子枫见这刘季停顿了下来,不由低声念叨了一句。
结果这老小子居然还讨价还价了起来。
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副饿了的表情。
“最近一直遭受这些混蛋的折磨,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皇帝还不差饿兵呢,你总得让我吃饱再说吧?”
“我不要吃你们牢里的饭,我要吃公子你开的那个寻香酒楼里的酒和菜。”
一提到这一点,刘季都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一副留恋的姿态。
只不过刘季的这一番话语,对于子枫来说,却是相当的震惊。
在子枫看来,自己做的应该非常隐蔽,按理来说是不可能有人猜到才对。
却没有想到这事儿居然没有瞒过这刘季。
子枫心中一阵感慨,眼前这人不愧为未来的汉高祖,眼界果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这事儿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知道?”子枫开口询问。
其实子枫倒是不在乎这事儿被外人知晓。
最多以后收集信息和引导舆论的效果会减弱。
但是对于子枫而言,他能够培养一个寻香酒楼,难道还无法培养其他势力了?
子枫的心思,这刘季自然不清楚,相反此刻这刘季反而觉得子枫这是害怕了。
“没想到,堂堂大秦的十五公子,居然也有担心害怕的时候,不过你放心,这事儿我还没有跟六国旧贵那些人说。”
这话说到这里,刘季笑着看着子枫,“所以,我的酒菜能准备了吗?”
子枫微微颔首,请这位汉高祖吃吃喝喝倒也无所谓,他更想看的是这家伙准备搞什么鬼。
“去寻香酒楼订一桌酒席,让他们送到这里。”
……
咸阳城某一处府邸之中。
此刻不少官员汇聚于此。
如果子枫在场的话,定然是会感到吃惊,其中居然还有几个朝中大臣。
除此之外,便是这咸阳城的一些世家大姓了。
“该死的,之前我们居然没有看出来,那公子枫的心如此歹毒,居然用这种东西来算计我们。”
说这话的是咸阳城的一个世家家主,名叫韩岩。
说话间,他猛地将纸张拍在了桌子上。
在子枫的运作之下,造纸术和印刷术已然形成了一定的规模。
只不过子枫暂时没有将其普及到全国,而只是在行政文书和东郡学馆之中使用。
韩岩也是之前去了一趟东郡,了解到子枫说的选官之法和学馆的义务教育。
这顿时让他感到相当的忐忑。
也正是如此,他这才将这么多人一起召集了起来。
阮弈,也是咸阳城的世家之一。
他好奇地将纸张捏在手里,顿时对于纸张的轻薄感到惊叹。
“这就是公子枫发明出来用于书写文本的东西?该说不说,这位公子还真是有能力啊,这比帛和竹简要轻便多了。”
“只不过韩君之言,在下却有些疑惑,这纸张有何歹毒之处?公子枫又如何能用这种东西来算计我等?”
韩岩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太仆令。
他对着太仆令嵇首,“太仆公难道也没有看出其中的猫腻?或者说满朝文武居然没有看出其中的影响?”
太仆令将纸张捏在手里,片刻之后,这才叹了一口气。
“你是说……对世家的影响?”
韩岩难以置信的看着太仆令,“你们既然知道,为何不阻止他?”
太仆令还要说话,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