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枫缓缓地起身,走到了昌舒怀的面前。
昌舒怀还要继续废话,子枫抬手就是一个巴掌。
那清脆的巴掌声,听得不少人的心脏都是一颤。
“你敢打我,我可是胡亥公子的人,你……啊!”
子枫再次甩手。
昌舒怀那愚蠢的样子,简直让子枫的厌蠢症都犯了。
“就算胡亥在本公子面前,本公子都照打不误,你不过就是他的一条狗,也敢在我面前犬吠?”
“死前再跟你说一句,谁告诉你,本公子求着你来当官了,本公子是要告诉你,既然县令和县尉都死了,你这县丞还活着干嘛呢?下去陪他们!”
子枫反手抽出了王翀的佩刀,直接抹了昌舒怀的脖子。
“特娘的,老子最讨厌普信狗了!”
子枫心中骂了一句。
转而看向了其他那些要离开的官员。
“你敢无端杀朝廷官员,即便你是皇子,你……”
距离子枫最近的一个男子开口。
子枫看过这人的资料,名叫鲍承宇,是这个县的户曹掾史,也是刚才被子枫杀了的县丞的狗腿子。
“昌舒怀,去年三月,因觊觎他人妻女,便设计将其家中丈夫杀害,妻女被其偷偷抓了起来,与人共享了三天三夜之后,妻女暴毙而亡。”
“同年九月,贪墨赋税……”
子枫抓起竹简,将上面一条条的内容读了出来。
“现在你们说,这昌舒怀当不当杀?”
刚才还叫嚣着的那些官员们一个个吓得瞪大了眼珠子,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子枫这个才刚到沛县的皇子,居然对昌舒怀的罪证如数家珍。
那换言之,对他们的情况,岂不是也了如指掌?
这一刻,这些人后悔了。
“鲍承宇,户曹掾史是吧?既然你这么着急的想去下面追随你的主人,本公子便满足你!”
两人被杀之后,刚才还叫嚣的厉害的官员们,一个个都吓得胆寒了。
子枫是真的敢杀人,并且还有兵有武艺,他们跟子枫玩硬的,那纯粹是在找死。
更主要的是,子枫手里还掌握他们的罪证。,子枫杀他们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这跟他们之前的算计大相径庭。
“公子,我们……”
这些人刚想求饶,子枫直接挥了挥手。
“全杀了,沛县不需要这种贪赃枉法,鱼肉百姓的官员。”
这话说完,子枫缓缓地朝着剩下的那些官员看去。
“谁是狱掾曹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