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子似是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这话说到这里,鲁志学迟疑了一下,措词了一番后,才缓缓开口,“谋一个名分。”
“而胡亥公子自从被陛下责罚之后,便日日待在府邸之中,潜心学业,这是我等都看在眼里的。”
“故而,臣认为,胡亥公子不可能对子枫公子动手,他们一向都是兄友弟恭,反倒是九公子更有可能!”
鲁志学这话说完,不少朝臣立马开口“附议”。
公子将闾这边自然也有朝臣帮着说话。
奈何支持胡亥的人多势众。
始皇帝目光深邃的朝着朝堂看去。
除了现如今正争执的不可开交的两拨人之外,其馀还有不少人在看戏。
这些人虽然表面上没有露出多少情绪,但是始皇帝都能够猜到此刻这些人是多么的幸灾乐祸。
“那臭小子还真是一只小狐狸,简简单单的一份书信,就直接引发了老九和十八的矛盾。”
始皇帝心中这么思忖着,对子枫的手段非但没有一点反感,反而相当的满意。
始皇帝深吸了一口气,呵斥道,“够了!”
顿时间,原本争执不断的双方都瞬间陷入到了死寂。
“老九,胡亥并没有说错,你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他所为,你便是在诬陷你的兄弟,当罚。”
这话一出口,公子将闾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一阵铁青。
“父皇英明!”反观胡亥,就乐呵了起来,看着老九吃瘪,这几天的郁闷都一扫而空。
始皇帝微微颔首,“你认为朕英明就好,十八,老九对你的指控虽然没有证据,但是你提供的一些证明,却也很难站稳脚,赵高是你的老师,他的辞令自然是向着你的。”
“更何况,即便你没有离开府邸,难道就不能下令让他人去做了?”
“可见你也无法证明自己是清白的”
“既然如此,你二人杖责三十,禁足一月,以儆效尤。”
“孟楚柯,你再各派一百卫兵,给我看守死了两位公子的府邸,除生活必须之外,不得任何人进出。”
孟楚柯,郎中令也!
不少人感到一阵心悸,派出去死守两位公子的,居然是始皇身边的禁卫,足可见始皇帝的愤怒。
命令下达的同时,始皇帝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心中思忖着。
“十五,朕能为你做的,也就这么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