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见,他也乐的在外面。
现如今的咸阳城,太压抑了。
“对了姐夫,我看到昨晚我们回去的时候,魏媪出现在了府邸外面,你后来把他带去了房间?你们两人难不成……”
王翀一副八卦的模样,嬉笑着凑到了子枫的面前。
“滚!”
子枫直接赏赐了这家伙一脚。
……
阳城,入夜!
此刻两个驻守里门的小吏正打着哈欠。
“哎,这样子的日子,也不知道该持续多久。”
其中一人望着漫天的繁星,忍不住开口叹了一声。
日子是一天天的熬着,只不过这段时间因为东郡的一些事情,两人都有些提心吊胆。
“你也别担心,咱们的身份藏好了,只要不深究,他们是查不到我们的,至于魏豹和魏咎公子他们做的事情,哎,实在是让人寒心。”
两人言语交谈之中,似乎对那些魏国旧贵感到非常的失望。
“都说那位的残暴,逼的天下百姓不得不反,可魏豹他们的做法,难道与那位有什么区别吗?大哥,我已经准备跟那些混蛋彻底划清界限了,以后我便是李二牛,不再是……”
后面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苦涩一笑,似乎要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彻底掩埋。
被李二牛唤作大哥的那个男子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也正是这么想的,以后我是李大牛,咱们就这么过一辈子吧,前程往事,便让他化作过眼云烟。”
这话虽然是这么在说,可李大牛的语调显然还带着一些不甘心。
两人曾是多么的意气风发,可现如今只能隐姓埋名,在这阳城当一个小小的看守里门的小吏。
正当两人聊天的时候,李大牛神色突然一肃。
“禁声,有人来了。”
两人可以清楚的听到,在紧闭的大门背后,似乎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秦百姓的生活,有着严格的空间限制。
有形的围墙和里门,将百姓的活动范围限制在固定的“里”内,实现了“画地为牢”式的管理,极大地降低了流动人口带来的管理难度。
“里”内的居民被“五家为一伍”的方式编制起来,彼此负有监督、告发的连带责任。
而唯一的出入口里门,使得任何异常的人员流动都难以隐藏,确保了连坐制度的可执行性。
两人错愕的面面相觑。
不知道是什么人居然这么大胆,在这个时候敢来里门这边。
“难不成是有人犯了事儿,想要连夜逃窜?”李二牛嘀咕了一声。
若真是如此,在他看来那人简直又蠢又找死。
“大牛哥,二牛哥,我是陈胜,你们能不能开个门,让我和吴广兄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