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的身躯微微一晃,倒在了地上。
子枫感染瘟疫的消息随之传开。
不少县城和村子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村民们无不悲恸的大哭,责怪老天爷不开眼,居然让如此关爱百姓的大秦公子感染了瘟疫。
“我等必须天天为公子祈福,祈祷公子没事。”
“公子吉人自有天相,绝对能扛过去的。”
“我们大秦不能没有公子啊!”
东郡的百姓无不悲恸万分,那哭喊的架势,若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这些人死了至亲。
……
寻香酒楼雅间内。
魏咎正和魏媪两人饮酒。
王翀等人的追捕,让他们只能躲入到深山老林之中,每日风餐露宿疲于奔命。
现在回想起那段时日,魏咎都感觉自己好似一只重新回到人间的厉鬼。
“看来我们还是小瞧了那个公子枫了,居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扭转局面,甚至还将我们的事情公之于众。”
“接下来我们的日子可就要苦了。”
即便身处不同阵营,但是想到子枫居然能在几天的时间里彻底将逆势转变为优势,甚至还狠狠地刺了他们一刀。
魏咎就相当的钦佩。
他端起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酒。
“若我等非敌对,我还真愿意与他一同饮酒,交他这么一个朋友。”
这话说到这里,魏咎不由得又细细品味了一番这杯中之物。
他不得不感慨,这酒相当的烈且醇厚。
绝对不是他以往时候喝过的那些酒可以比的。
甚至当初他还是魏国公子的时候,都不曾饮用这等美味。
“这酒楼据说是前段时间才刚开出来的,酒味醇厚,吸引了不少有钱人来喝。”
“据说在别的地方都开了分号,也不知道背后的老板是谁,若是我们能跟背后的老板合作的话,我等起义需要的粮饷便足够了。”
魏王室有自己的财宝,只可惜那批钱财掌握在魏咎和魏豹的手中。
只不过魏咎一直没有透露那笔钱藏在什么地方。
此刻魏媪提起钱财,倒也有着试探的意思。
可惜魏咎压根不上这个当,只是自顾自的喝着酒,嘴里称赞不已。
“只可惜,你们没有这个坐下来喝酒的机会,他要死了。”
魏媪换了一个话题,笑着开口。
一提到这个话题,魏咎脸上便止不住的挂满了笑意。
“这不还得依仗妹妹的好手段啊,要不是妹妹你弄到了患疫之人的尸体,我又如何能给整个东郡下毒。”
“现如今公子枫患上了疫病,必死无疑,即便他再有一些手段又如何呢?”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里露出了一抹阴戾,转而朝着窗户外面看去。
这下面是一条较为繁华的街道。
街道上有一人正在说书,说书的内容赫然便是子枫救疫的故事。
而同样的故事,也在酒楼里讲述着。
每每听到那些夸赞子枫的话,就令魏咎厌恶不已。
“妹妹,你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魏媪将酒杯轻轻的放下,嘴里只是吐出几个字。
“该做之事有二,其一结交公子将闾,其二诱导魏豹称王,招兵买马而攻东郡。”
……
“当真?”
章台宫中,本是一日普通的朝会。
结果却突然有人传来子枫染上瘟疫的噩耗。
即便一直稳若泰山的始皇帝,都忍不住惊呼一声。
原本还在议事的现场瞬间陷入到了死寂之中。
众人还是第一次见到,统一六国后的始皇帝如此失态。
“看来十五公子在陛下心中的地位很高啊,只可惜他患上了瘟疫,不然的话,或许有望成帝。”
冯去疾深深地看了始皇帝一眼,心中暗自念叨了起来。
此刻跟始皇帝差不多紧张的,还有王离和李由。
他们两人的儿子可都跟在子枫身边。
若是子枫染上了瘟疫。
那他们的儿子岂不是……
“由儿,是父亲对不起你!”
李斯心中悲痛万分,在他看来要不是他让李由以私人身份跟随在子枫身边,李由也不至于深陷疫区,现如今更是死生不知。
这几日他一直书信给李由,要他找个机会就回咸阳。
只可惜那些书信如同泥牛入海一样,完全没有回应。
现在想来,难不成李由也染上瘟疫,甚至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