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到子枫这一次立下大功,始皇帝必然也不会责怪子枫的。
更主要的是,子枫这小子……
太阴了。
即便他在太医院里,都听闻过不少子枫最近阴人的消息。
尤其是那句“记住这些人的名字,敢弹劾我,我待会就去报复”,都传遍朝野了。
现在那些弹劾子枫的官员还在瑟瑟发抖,夜不能寐呢。
最终,太医令夏浅决定做一个违背祖宗规矩的事情。
欺骗患者家属。
“回禀陛下,公子身体并无大碍。”
他这话才刚一开口,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感觉有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
那眼神似乎都能把他给活剐了。
那是子枫的目光。
可……
夏浅下意识的看了子枫一眼。
这家伙闭着眼啊。
老阴比,太可怕了!
“那他为何会昏迷?”始皇帝皱着眉头开口。
这两天里子枫的所作所为他自然是看在眼里的。
打击儒家,消弭舆论影响,打击魏国馀孽……
这一桩桩一件件,是以往时候其他官员或者皇子都无法做到的事情。
始皇帝对子枫可谓是相当的满意,这个儿子在他的心中也有了不小的地位。
也正是如此,始皇帝这才会带着太医令过来给子枫救治。
不然……
换做其他皇子生病了,可没有这个能请动夏浅的待遇。
“那是因为这段时间子枫公子日夜操劳陛下嘱托的要务,他这是累倒了。”
“加之之前魏咎那一击虽然没有刺破公子的护心镜,但是力道传到心脏位置,也让心脏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综合下来,这才会令公子昏迷。”
这一番话语听得始皇帝和子枫两人都相当的满意。
也就是王翀没在这里。
要不然的话,王翀定然要狠狠地鄙视这个以往时候一本正经的老家伙。
“如此,倒是朕的问题了,那吾儿何时能醒过来?”始皇帝的语调带着关切。
夏浅跟随始皇帝也有很多年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始皇帝对自己某个儿子这般关心过。
“这公子……还真是有本事,不过他真的能成为储君吗?”
夏浅心中琢磨着。
他心中很清楚现如今大秦内部关系错综复杂,也很清楚想要成为储君,有时候可不仅仅需要皇帝单纯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