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枫几乎是下意识的来了一句,“哦,记住这些人的名字,敢弹劾我,我待会就去报复……”
话刚说完,子枫就察觉到自己说漏嘴了,立马干笑着找补。
“待会就去好好的感谢他们,是他们的鞭策,才能让儿臣变得更加优秀。”
“至于修长城的事情,那是儿臣分内的事情,不过儿臣要修的不是外面的长城,而是要在我大秦百姓的心中修一条长城,为父皇挡住那些流言蜚语!”
子枫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恳切,差点都被自己感动到了。
始皇帝忍不住再次翻了翻白眼。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这十五子这么不要脸?
他算是看出来了,自己这儿子是吃准了自己不会责罚他,这才敢这般言语
“起来说话,跪伏在地上象什么样子!”
“这件事情你虽然处理的有些欠妥,但也是大功一件,你放心,朕还不至于老眼昏花,看不到你的功绩。”
始皇帝也懒得“逗弄”这小子了,不然保不齐这小子还会说多么恶心的话去刺激他呢。
“这样,朕便赏你在咸阳城内便宜行事之权,不过你要记住,师出有名!”
始皇帝大笔一挥,便让赵高将一份写有“便宜行事”的竹简,交到了子枫的手上。
毕竟赵高是宠臣,虽然之前始皇帝责罚了他,但还是让他伺候在身边。
只不过毕竟屁股挨了打,此刻赵高走路都相当的不利索。
这可是子枫的“杰作”,谁让这老家伙敢来阴自己,这一点责罚就当是收一点利息了。
心中虽然乐开了花,但是子枫言语上还是非常关切的。
“哟,中车府令,你这是怎么了?一不小心摔了一跤,把屁股摔开了花了?你这也太不小心了!”
这话听得赵高怒火中烧。
虽然他不清楚始皇帝为什么突然责怪他,但想到这事是在他离开子枫府邸后发生的,他也能猜到自己是被子枫阴了。
现在这混小子居然还敢拿话语揶揄自己。
“你小子给我等着,一旦胡亥成为皇帝,我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赵高在心中怨毒的念叨着,表面上却还要装出感激的的样子,感谢子枫的关心。
不过今天的事情,也算是给赵高敲响了警钟了。
“陛下从没有给过任何皇子这等权利,难不成这子枫真的有可能成为胡亥的威胁?”
谁也不能阻碍胡亥成为皇帝。
赵高心中已经对子枫起了杀心了。
现如今就等一个时机。
……
翌日一早,子枫便唤来了王翀。
同时还让王翀去地牢里,砍了几个昨日抓捕而来的儒生的人头,以备不时之需。
“姐夫,咱们今天要搞谁啊?”
王翀也不客气,大喇喇的开口。
他算是看出来了,子枫完全就是个不嫌事儿大,不怕事儿大的主。
有子枫在咸阳城一天,咸阳城就不可能不死人!
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子枫此刻居然拿出了一份地图。
而在东郡的位置上,子枫用朱砂画了一个圈。
“王翀,你觉得刻字事件是谁做的?”
王翀立马来了精神,在他看来,这是子枫准备考校他了。
“现在最想我大秦乱起来的,就是那些六国馀孽了,这刻字事件必是那些混帐所为,不过具体是谁,就有些难判断了。”
“东郡既是我大秦统治的东大门,但又是六国馀孽,特别是魏国势力的心腹之地,可同时还被齐、赵、楚的势力所渗透,公子,您心中偏向是谁做的?”
毕竟是军事世家出来的子弟,平时再如何大喇喇,但是起码的眼界和军事眼光还是有的。
子枫微微颔首,王翀的这一点分析,和他所想不谋而合。
“陨石案”发生在东郡,而非其他地方,就很有说头。
这里既有起事的动机,也有执行的能力,更有传播的条件。
“我更偏向是合谋,魏人主导、齐人出钱、赵人出力、楚人造势。”
说完这话,子枫深吸了一口气。
仿佛间他象是看到了一张被六国馀孽编织而成的、盘根错节的大网,朝着他覆压而来。
即便是往日大喇喇的王翀,也感到一阵压抑。
“公子,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现在就立马启程去东郡吗?时间不等人啊。”
毕竟他们才半月时间,现在已经过去一天了。
子枫却是不急。
“不急,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