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从海里跳出来，变成一条龙飞走了。”

    他把车窗摇下来，探出半个身子，朝码头上的老吴和渔民们挥手：“老吴，我走了！等我回来给你们带好东西！”

    老吴站在码头上，朝他挥了挥手。

    越野车发动了，沿着县道往回开。

    防波堤和老吴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个小黑点，消失在海平线上。

    阿潮把身子缩回车里，摇上车窗。

    他的眼眶有点红，但他的嘴角还是翘着的。

    “你们接下来去哪？”

    “还有没有要接的人？”

    “还有一个。”苏寒说道。

    “什么样的人？跟我一样话多吗？还是跟李知舟一样安静的？我跟你说，什么样的都行，只要不是哑巴——哎不过哑巴也没事，我可以一个人说——”

    李知舟实在忍不住了，小声说道：

    “你话真多。”

    阿潮愣住了。他转过头看着李知舟，瞪着眼睛看了好几秒，然后忽然大笑起来。

    “你居然会说话！”阿潮拍着李知舟的肩膀，“我还以为你是个闷葫芦呢！”

    李知舟被他拍得肩膀一歪，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浮起了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