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华武道大学新学期的钟声即将敲响,校园内外早已热闹起来。
而这一周里,苏台几乎没踏出李宏良战神的小院半步。
每日清晨,他在院中盘膝调息,午后便起身挥拳,拳意淬炼不止,直至深夜。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气与拳劲馀波,院中的石板都被震裂出蛛网般的痕迹。
那天他从红雾世界返回时,刚一踏入院门,李宏良便看出了端倪。
老战神的目光如刀,一眼便察觉出苏台的气血变化。
“你突破了?”李宏良沉声问。
苏台微微点头,只道:“侥幸,第三血关而已。”
可他话音落下,李宏良眉头却微微皱起。
“第三血关?”
他绕着苏台转了一圈,气息微探。那股血气的雄浑与稳定,分明不象刚刚冲关的状态。
李宏良虽然没明说,但眼底的狐疑一闪而过一以苏台的底子,这气血浓度与掌控力,怕是远不止刚破第三关。
苏台当然察觉到了李叔的疑惑,却只能装作不知。
连破两关这种事情,若传出去,只怕会在整个太华大学乃至联邦武道界引起轰动。
这种骇人的消息,他实在是不敢往外传。
到时候,说不定他都不一定能够入学太华成功,可能会有许多权势滔天之人,直接把他带走调查了。
所以他索性什么也没多说,只说突破后气血虚浮,外泄严重,所以看起来气血比较旺盛,不够内敛。
而接下来的七天,他便以“稳固气血”为由,留在院中潜修。
李宏良也未再追问,只是每日亲自指导他修炼拳意,同过去一样,不断喂拳来帮助苏台淬炼气血,让虚浮的血力一点点凝实下来。
在这种极限压迫下,苏台的体魄再度蜕变。
他能清淅感受到,气血如雷似潮,奔行全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震动空气的力量。
即便是随意出拳,拳风都能掀起阵阵轰鸣。
到第七天傍晚,夕阳染红院墙时,苏台一拳击出,空气直接炸响,一片落叶被气劲撕成粉末。
他缓缓收拳,吐出一口长气,血气如烟升腾,隐隐在背后汇聚成血色光影。
他微微一笑。
“这气血————总算稳了。”
这一刻,苏台清淅地感受到一自己的气血已彻底稳固,真正踏入了第四血关的层次。
那股厚重而充盈的力量在经脉中流转,如奔雷轰鸣,震荡着骨骼,也震荡着心神。
此时的他,已非昔日可比。无论是力量、反应,还是那种从骨髓中散发出的压迫感,都比一个月前的自己强出数个层次。
“第四血关————”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眼底闪铄着难以掩饰的光。
这一关之后,他真正站上了“战将”之列,离战神级的门坎,也再不是遥不可及的梦。
夜色渐深,院中虫鸣低回。
苏台收回心神,缓缓起身,将修炼用的器具一一收拾整齐。
这夜,他没有继续修行,他打开衣柜,把换洗衣物折叠整齐,塞进旅行袋里O
“明天,就要去太华了————”
他低声喃喃,目光落在自己那行李箱上,嘴角微微一弯。
来李叔这小院,已经一个多月。
如今气血稳固,境界确立,也该启程去太华武道大学了。
他伸了个懒腰,关上灯。
屋外的树影轻摇,夜风温柔。
第二日清晨。
院中阳光正好。
苏台与郭畅背着行囊,正站在李宏良的小院门前。院外传来远处汽车的引擎声,显得格外清淅。
“李叔,薛先生,你们就不用送了,我们俩打个车就过去。”
苏台笑着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轻松。
薛南平正吸着苏台今日特地买来的啵啵芋泥奶茶,闻言抬眼笑道:“当然不去送。想啥呢,还想我们去送。”
李宏良负手而立,目光温和:“我和师傅身份有点不方便出现在那些公共场合,之前带你们去参加寰宇级比赛时候,师傅就没来,而这次,我也不适合出现,所以你们俩只能自己去。
“明白。”苏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
郭畅则嘿嘿一笑:“李叔放心,我会帮他看着点的。”
薛南平瞥了他一眼,笑着摇头:“你少添乱就谢天谢地了。”
几人相视而笑。
告别过后,苏台与郭畅背起行李,踏上了前往太华的路。
太华武道大学,联邦最负盛名的武道学府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