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触及温热的唇瓣,贾珖忽然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
”突然,王熙凤如遭电击般缩回手,指尖尚留着柔软触感,看着贾珖那舔着嘴唇的舌头,不由得一阵战栗。
”王熙凤脸色变换后退后一步,原本酒后的脸颊更加的红润了。
“二嫂子莫要混说,是你自己捂着我的不能喘气了,我又不能拉二嫂子的手,才出此下策的。”贾珖一脸无辜的说道。
你还不快走,你把珍大哥气的吐血,如今已经传扬开来,不怕府里再找你麻烦?”王熙凤攥着手里的帕子,一脸警剔的看着贾珖没好气的说道。
“谢二嫂子关心,珍大哥
再说了,吐血那也是他自找的,今日敬老爷的寿辰上,他竟然也找机会来讹诈我,也就是我脾气好,再说,我可没动他一根手指头。
就对他吟了两首诗而已,是他自己气量狭小,与人何干?”贾珖随意地摊摊手,一脸无辜的说道。
“你还是小心些吧。”王熙凤一脸纠结的又劝解了一句。
放心,弟弟我不是那大嘴巴的人。
”贾珖很是大度的表示,自己不会胡说八道的。接着,又趁王熙凤不注意,贾珖转身到其身后,在其耳边轻咬耳朵说了一句。
一时间,王熙凤只感觉耳垂有一股温热的气息混着男子的清冽气息袭来,让她浑身一颤,差点站立不稳。
等王熙凤稳住心神反应过来的时候,贾珖早就消失不见了。
她望着那空荡荡的月洞门,耳根红得能滴
!”王熙凤看着贾珖消失的方向,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半晌才啐了一口。
随后,王熙凤忍不住抬手抚上发烫的耳垂,才扭着水蛇腰缓缓去了。
今日之后,整个贾家都知道,家里有一个叫贾珖的人,在贾敬老爷的寿宴上将贾珍老爷气得吐血了!
但蹊跷诡异的是,宁国府竟对此事绝口不提,更无半分报复之举,倒让一众等着看好戏的人暗生疑惑。
只是,贾敬的寿宴过后,贾母却又安排鸳鸯给贾珖家里送来了一份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