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了荣国府。
一大早,王夫人,邢夫人,李纨,王熙凤几人来贾母这里请安的时候,就说起了此事。
“李纨,你且说说,事情是怎么回事,珖哥如何会误了考试的?”贾母脸色不是太好,她沉声对着李纨问道。
“回老太太的话,昨日时候,乃是县试的日子,孙媳原以为珖哥不会回来给兰儿补课了,就想着孙媳自己带着兰儿温习下之前的课业。
却不想到了时间后,珖哥儿居然照常来了。
孙媳很是诧异,追问其原因,开始珖哥儿还不愿说,后来孙媳问得多了,珖哥儿才说道:
因宁府的珍大哥以族里的名义,索要珖哥儿与几位朋友合伙开的书斋不成,便以族长的名义,勒令族里的保人前往衙门退了珖哥儿的保,生生断了那县试之路。
导致珖哥儿因无保人无法参加县试。”李纨也是满脸阴郁的叙说着。
“那书斋又是怎么回事?”贾母又追问道。
“回老太太的话,珖哥儿不是写了《寓言》故事一书嘛,挣了些钱,珍大哥就让蓉哥儿向珖哥儿要五百两银子,珖哥拿不出来,就被珍大哥和蓉哥儿赶出了族学。
后珖哥儿意外结识了冯家的紫英,和柳家的湘莲两位哥儿,他们相约一并合资办个书斋,也算是让珖哥儿立个业。
却不想,宁府的珍大哥知道了此事,就让珖哥儿将书斋一半的股份与他,否则就不让保人给珖哥担保科考。
月末最后一日的时候,珖哥儿去宁府询问,又被珍大哥给赶了出来,由此,珖哥儿县试就被眈误了。”李纨当然是知道事情的原委的,她这里将事情说的一清二楚,语气间也是难掩其中的愤怒。
在贾母身边伺候的鸳鸯听闻此事后,也是一脸的震惊和愤慨之色。
!!他眼里还有没有祖宗规矩!”贾母听了这事情的原委后,也是不由得气急,狠狠的拍着桌子,满目的不忿之色。
珖哥儿本是上进的孩子,这不是生生毁人前程么?”王夫人也是一脸的不满之色。
毕竟,在王夫人看来,贾珖可是她内定的女婿,更是她儿子宝玉未来的左膀右臂,如今贾珍的这个做法,简直是在打了她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