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贾珖本想着在县试之前就搞定邸报一事的,可是,黄老太爷的要求,却是让贾珖只好暂缓了此事的进度。
索性,这两日贾珖就在忙碌着另一件事情,那就是为县试做准备。原本如今时间还早,贾珖也不必这般着急。
不过,也实在是贾珖日日与话本打交道闲得发慌,就决定提前先走一遍流程试试。
历来,县试都要求士子向本县署礼房报名,填写姓名、籍贯、年龄、家庭三代履历等资料。
报考童生还须5人联保,并由本县一名廪生作担保人,开具凭证,以证明考生提供的报名资料完整无误,身家清白。
即证明考生并非倡优皂吏子孙,且未处于父母丧期内,考生方能拿到准考证。
而如今,虽说时间还早,但贾珖还是决定将事情做到前面,而且事情的进展很是顺利,五个保人、一个担保人皆是与贾家关系亲近的老人了,贾珖提着礼物上门后,众人也是满脸欢喜的应了下来。
时间很快流逝,期间,贾珖又与冯紫英,柳湘莲等人聚了几次,专门商讨书斋的事情,也很是顺利。
贾珖还和冯紫英及柳湘莲等人参观了宁荣街边儿上的书斋装璜,自是满意不提。
当然,期间贾珖和李纨乃至于秦可卿的风流自是更甚,秦可卿更是‘病’得厉害了。
甚至,就在这几日,听说族学里,贾宝玉等人因为打架,还闹出了不小的笑话来,整个京畿之地都在流传着贾家族学里的笑话。
过了年,贾珖也顺利地在京畿之地的署礼房报了名字,可就在一月末的时候,却突然发生了意外!
这一日,有连续的几名小厮模样打扮的人上门,告知贾珖,他的几名保人,全部对贾珖拒保,派人来退回礼物,并表示抱歉了!
一时间,这样的消息如晴天霹雳,狠狠得砸在了贾珖的头顶!
要知道,二月份就开始县试,一月份是报名的日子,如今保人拒保,这个节骨眼儿上保人拒保,再重新找保人绝对来不及了!
而且,保人一旦拒保,县衙会将贾珖的报名信息直接抹除的!
贾珖知道此事绝对有问题!可他屡屡登门拜访问及缘由,皆被拒之门外,旁敲侧击打听再问他人,众人无不是讳莫如深。
一时间,这就让贾珖察觉到了其中绝对存在某些不为人知的问题!要知道,这些人可都是与贾家关系绑定多年的人,怎会突然翻脸!
思考再三后,索性,贾珖又回到了原点,将族学里的贾瑞约了出来。
“瑞大哥,我贾家族学有为学子提供保人的责任。
如今县试在即,我这边却是连保人也无,可否请瑞大哥解释一二?”就在当初贾瑞阻拦贾珖去族学的茶肆里,贾珖端着茶向贾瑞问道。
“
”贾瑞斟酌了片刻后,眼神躲闪一番,才有些踌躇的说道。
“.....”贾珖盯着贾瑞的眼睛没有说话。
”片刻后,贾珖从怀里摸出了五两银子,推到了贾瑞的面前。
“这.....
珖兄弟,珍老爷毕竟是族长,有些事情,你还是低个头吧。”又沉吟了片刻后,贾瑞说了句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话来。
听了贾瑞的话后,贾珖就如拨云见日,瞬间就知道,自己科考保人一事,一定是贾珍从中作崇!
”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后,贾珖拱拱手,就拜别了贾瑞,径直回家去了。
一月的最后一日,也是贾珖县试再次报名最后的机会。
早早的,贾珖就来到了宁国府里,与了那门房几两银子,才请得他们进去向贾珍通禀。
而进入到宁国府后,贾珖却是看得清楚,整个宁国府内的所有丫鬟小厮无不是小心翼翼,期期艾艾,走路都踮着脚,似生怕踩坏了空气一般!
在一名清秀小厮的带领下,贾珖来到了贾珍的暖阁里。
“老爷,贾珖到了。”到了门口的时候,那小厮小心翼翼地朝着门内通报了一声后,就转身蜷缩到了门廊的口的位置,似生怕被贾珍看见一般。
”随即,房间里传来了一阵嘶哑、焦躁的声音,贾珖在推门进去的一瞬间,就嗅到了一股浓郁的中药味儿,和酒味儿!
对此,贾珖不由得眉头一皱。
而进门后,看见贾珍的一瞬间,贾珖也好是惊呆了,只见贾珍半躺在软榻上,端着一盏香茶大口地喝着,桌子上还放着一坛子的酒水,这本没什么。
惊悚的是贾珍的模样,只见其:双眼血丝爆满,通红似血;浑身皮肤泛着诡异的潮红,似进补过度;身体不时的扭动着,显示着他焦躁的心情。
见此一幕,贾珖的心就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