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都不够砍的!
老戴偷偷瞥了眼黄老太爷,只见老人家扶着桌子,嘴角抽了抽,眼神里先是错愕,随即转为哭笑不得,最后竟象是被噎住似的,半晌说不出话来。
堂屋里只剩下贾珖滔滔不绝的声音,他还在眉飞色舞地讲解“晦明“二字的妙处,从《周易》的“刚柔相推而生变化“,说到《道经》的“藏巧于拙,寓清于浊“,恨不得把毕生所学都用上,只为证明这两个字是何等精妙。
你这小子,是生怕老夫不知道你肚子里有点墨水?
合著老夫要赐字,你倒先把答案给老夫写好了?“黄老太爷终于忍无可忍地抬手打断他,手指点了点贾珖,重重地哼了一声,却没什么真怒气,反倒象是拿调皮孙子没办法的长辈。
“这不正说明晚辈与老先生心有灵犀嘛!
?“贾珖嘿嘿一笑,搓着手凑到黄老太爷面前。
“雅致?
我看你是脸皮比城墙还厚!“黄老太爷瞪了贾珖一眼,却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看着贾珖那双写满期待的眼睛,终究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喜欢就好”最终,黄老太爷生无可恋的摆摆手说道。
“谢老先生赐字!
从今往后,晚辈贾珖,字晦明,定不负老先生厚望!”贾珖立刻深深一揖,动作标准得象是演练过千百遍,脸上却挂着狡黠的笑意,
“行了行了,别给老夫来这套。
今日也算尽兴,老夫回家睡觉去了,改日再聊。“黄老太爷看着他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只觉得一口气没上来,摆了摆手,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不存在的褶皱,又看了一圈这家徒四壁的房子后,就转身离开了。
“真是晦气,头一回赐字还被人抢了先......“说罢,黄老太爷便往外走,脚步竟比来时轻快了几分,只是嘴里还嘟囔着
实在是,这小娃子太不会聊天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