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对方身上的灰尘。
”贾芸有些不好意思的辩解了一句,可话还没说完,就被贾珖给打断了话。
“好了,好了。
你这大晚上的不在家睡觉,跑出来干什么?”贾珖先是打断了贾芸的话,见他神色慌张,额上还渗着细汗,不由开口问道
“回珖叔的话,我娘她......
她前些时日赶绣活受了寒,夜里咳得厉害,我正要去请大夫抓药,走得急了些,才没看见您......
可我......
可我身上的钱都不够请大夫的......“贾芸眼圈一红,声音带着哭腔,话未说完,他便沮丧地垂下头。
“先进屋再说。“贾珖这才注意到他手里空空如也,料是对方是带的钱不够,正急得六神无主,才会走路失神。贾珖心里微动,拉着贾芸便往自家院里走去。
”在贾芸的挣扎中,贾珖打开了房门,拉着贾芸来到了自己的屋里。
说实话,虽说贾芸和贾珖是街坊,但是,由于贾珖平常除了上学,就是在家写作,贾芸还真的是第一次进入贾珖的家里呢。
推开木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贾芸跟着进了屋,借着油灯昏黄的光打量四周,一间正屋,两侧厢房,除了一张旧八仙桌、两把椅子,便是里间一张木板床,墙角堆着几摞书,果然是家徒四壁。
一时间,贾芸不由的生出了同病相怜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