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当从命。“贾珖躬身应道,脸上却不见丝毫紧张。
一旁的清客早已机灵地奉上笔墨纸砚,上好的徽墨在砚台中磨得细腻,雪白的宣纸铺在檀木的小几上,散发着淡淡的纸香。
“请老爷命题。“贾珖站在案前,静待题目。
“不妨就以竹为题吧。“贾政背着手在书房内踱了几步,目光扫过窗外,只见庭院里的翠竹在冬日中依旧挺拔而立,竹叶上还挂着傍晚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是。“贾珖应了一声后,缓步径直走到窗前凝视着外面的那丛翠竹。
灰暗的光亮通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织就斑驳的光影;远处传来几声寥寥的虫鸣,更显静谧。
贾珖的思绪飞速转动,只知咏竹未免落入俗套,贾政此刻最关心的是儿孙的学业,不如......
“回老爷的话,晚辈已有拙作。“盏茶功夫未到,贾珖便转身回到案前,躬敬的对着贾政说道。
“哦?这么快?
快写来看看!“贾政有些意外,寻常人作诗,少则一炷香,多则半日,这孩子竟如此迅速?
贾珖不再多言,提笔醮墨。他的笔法是标准的馆阁体,一笔一划工整有力,却又不失灵动。墨色在宣纸上晕开,留下苍劲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