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作为云隐村的智囊,他也不是说没有应对方案,问题在于卑留呼以前过于不起眼,前不久突然就任火影辅佐,这样短的时间,他们安插在木叶的间谍根本来不及搜集到多少卑留呼的情报。
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吹,没有足够多的情报支撑,土代也无法提前在脑海中做出预案,只能启用备用的备用方案,先稳一手,谈判这种事情并不是说要一蹴而就,可以是一个漫长且艰巨的过程。
土代在心中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心理准备。
这时候,他们跟随着奈良朱雀深入了木叶的营地当中,土代暂时收敛起脑海中的杂念,很是大大方方的左顾右盼,打量着木叶的情况。
沿途看到的木叶忍者个个都是精神斗擞,不少人看向土代他们的眼神中满是敌意,甚至还有人取出苦无,做出来抹脖子的威吓举动一虽然下一秒钟就被旁边的上忍训斥了一番。
跟在土代后面的希等三人皱起眉头。
土代眯了眯眼,轻声说道:“朱雀阁下,看样子贵方不是很欢迎我们的到来啊!”
奈良朱雀看了他一眼,笑了起来,“没有人会欢迎强盗上门做客。”
这话一出,希等三人瞬间色变,脸上露出来愤怒之色。
土代眯着眼,那张朴素平凡的面孔上没有任何神色变化,并且向身后打了个手势,希等三人瞬间安静了下去,虽然眼眸中怒火仍旧是在燃烧,但脸上维持住了冷静。
土代则是开口说道:“朱雀阁下,这话说反了,被强盗闯进家里杀死了家人的可是我们云忍。”
奈良朱雀保持着客套的,保证不掺杂一点真心的虚假笑容,“土代阁下,这种事情你还是与火影辅佐大人去谈吧!我大可以陪你讨论上几个小时,但这并没有任何意义,我只是一个奉命跑腿的小卒子罢了。
土代闻言沉默了下去,没有再多说什么。
试探的结果有点不乐观,木叶一点都不掩饰他们对于自己云忍的敌意,虽然不排除是在虚张声势的可能,但凡事不能考虑的太乐观,得按最坏的情况做好准备工作,这是土代这工作了几十年间所总结出来的经验。
接下来土代没有再尝试着搭话,只是尽可能的观察着木叶大营内的状况,即便说他所看到的这一切都是木叶准备好专门给他看的,仍旧是能窥探出来一些东西的。
他们一行人走进了山城当中,一路直上来到了最高处的天守阁当中。
奈良朱雀走上前,沉声道:“火影辅佐大人,云忍的使者带到了。”
卑留呼点了点头,“辛苦了,朱雀,你入座吧!”
奈良朱雀回到了属于他自己的空位上正襟危坐,与木目功刀等人一起目不转睛的看向了土代这个来自于云隐村的使者。
土代迅速的打量了一番天守阁内的情况,入目可见的木叶忍者共有八人,当然暗中肯定还有木叶忍者守护,他这个非感知忍者都能感受到来自于上方的锐利目光。
而眼前八名盘坐在地板上的木叶忍者他差不多都认识”,他的大脑有记住许多有名的木叶忍者的大概信息,包括成名已久的高手以及名声鹊起的天才,而眼前这八人便都是有些名气的家伙。
不经意间,他的目光和日向律的眼神触碰到了一起,日向律很是友好的弯了弯嘴角,但是土代心中紧绷着,完全不敢因为日向律所表现出来的和善就会判断这位白夜叉会好打交道。
他吸了口气,缓步上前,在距离坐在最下手位置的犬家爪和奈良朱雀大概两米外的位置停下来,看着卑留呼,不卑不亢的说道:“云隐村使者土代,奉雷影大人的命令与木叶的诸位讨要一个说法!”
“讨要一个说法?”
卑留呼笑了起来,他看着土代,说道:“真是有趣啊!你们云忍将大军屯驻在霜之国边境恐吓威逼我们木叶,结果现在还要我们木叶给你们一个说法,我倒是要问问,你们那希望我们给你什么样的说法?”
土代神色不变,并没有与卑留呼争辩,而是径直问道:“火影辅佐阁下,木叶的规矩就是让使者站着说话吗?”
卑留呼挑了挑眉,脸上笑容依旧,带着丝丝缕缕的冷意,“虽然从我的本心来说,我觉得你们云忍能站在这里和我说话已经是优待,只不过我这个火影辅佐也确实是资历浅薄,如果发生了没有礼遇云忍使者的事情,等回去
两侧木目功刀等人瞪大了眼睛。
不说奈良朱雀等和卑留呼初次接触的人,就是木目功刀这个老同学也是吃惊不已,眼前这个火影辅佐的性情和记忆中那个才华横溢,但沉默寡言的卑留呼截然不同。
不过转念一想这么多年过去,自来也这个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