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血验亲
,脸色越来越黑,大手一挥,化神期威压全部放出,如一只无形大手压在容情身上。

    “师父不要——”沉焰上前挡在容情身上。

    “阿焰,你这是作何?”褚飞章看着眼前的少女脸上满是不解。

    “我,我已与容情立下天道誓言,结为道侣。”沉焰面露纠结,还是说了实话。

    “请师尊放过我道侣的性命。”

    褚飞章听言,眼底愤怒更盛:“你十岁就来到昆仑山,我把你当女儿一样养着,如今你与合欢宗妖孽苟且?还要我放过他?!”

    许清源望着沉焰焦急的神色,心中一片惘然,道侣?怎么会……

    但身体本能已让他做出了反应,他跪在褚飞章面前,“师尊,请你不要伤害小师妹。”

    唐诗雨心想:叁个人排排站,师尊马上一把剑把你们串成糖葫芦。

    容情拨开挡在面前的沉焰,不急不缓地说:“怎么?”

    “想杀了我?怕我把你做的好事四处抖落?”

    “笑话,本尊行得直坐得正,你胡言乱语如何取信于人?”

    “本尊当年与你母亲确实有一段过往,从前年少无知,竟对薄情寡义的合欢宗之人生了虚妄之心。”

    容情听到薄情寡义四个字,登时召出法器,以灵化音,血色灵气向褚飞章飞射而去。

    但褚飞章只抬手一挥,便将他的灵气如数返回,容情如今也只是金丹期,对上化神期如蜉蝣撼树,他的琴音被反弹于自身后,身形一震,嘴角鲜血流出。

    “是你母亲负我在先,助我修复道心更是无稽之谈。”

    “至于你的生父是谁,反正不会是我。”

    你与沉焰解除道侣契约,我就放你一马,本尊的亲传弟子不可能与合欢宗之人有任何关系!

    褚飞章闭眼,不再去看眼前之人。

    容情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正道之人自诩清高,却连曾经的救命恩人都不认,真是可笑。”

    “与沉焰解除契约一事,却无可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刻薄寡恩,残害亲子,看你还如何安坐在昆仑山掌门之位!”

    “你当真是个不怕死的。”褚飞章眼睛眯起,看着眼前的男子依旧笑着,眼睛里带着嘲讽的光,他正要抽剑,“那便成全了你。”

    唐诗雨咽了口唾沫,弱弱地举手:“那个,师父,咱们宗门是不是有日月鉴来着,可以验血亲的。”

    沉焰感激地望向唐诗雨,姐,你真的是我亲姐。

    不管容情是不是师父的儿子,现下能拖延些时间也好,她拉着容情衣角悄悄传音:“你快搬救兵来。”

    容情无语地望向沉焰,他要是搬救兵来,那真的是打响合欢宗昆仑山大战第一枪了。

    他好整以暇地说:“验就验,我所言句句所实。”

    沉焰小声:“真的假的?”

    容情说:“我还能骗你?”

    沉焰默默翻了个白眼:“你骗得少了?”

    褚飞章看着容情坦荡的模样,心下惊疑不定,难道容芷真的为我诞下一子?

    他命令唐诗雨速速去库房将日月鉴取来,许清源上前一步主动请缨:“师父,我去吧。我飞得快。”

    他不想再看到沉焰与容情亲密的互动,只走开喘息片刻也好。

    “也好。”

    许清源御剑急速飞去,只剩下山头几人大眼瞪小眼。

    唐诗雨心想:好刺激的吃瓜现场,小师妹我要一辈子跟随你。

    褚飞章盘腿打坐,闭上眼睛,缓缓开口:“阿焰,你要不要解释一下道侣的事。”

    沉焰不知道怎么解释,她总不好说是容情这个混蛋哄骗自己,让师父与容情的关系更雪上加霜。

    “呵,不说我也知,定是你失忆时,他趁人之危。”

    沉焰心想:对!

    但是嘴上说:“不是……我,其实我与容情早就两情相悦……只是碍于师父您……才……”

    “你倒是会护着这个妖孽。”

    “别一口一个妖孽了,我是妖孽,那你是老妖孽。”

    “你少说几句吧大哥!”沉焰捂着容情的嘴。

    许清源回来就看到沉焰摸着容情,心上一痛。

    沉焰:不是,我是在捂他嘴。

    “师父,日月鉴已取来。”

    许清源手捧一面双色古镜,正面为日纹,背面为月纹,只要测验之人一同滴血,就可知晓二人血脉是否同源。

    褚飞章与容情一齐将指尖血滴在正面与背面之上。

    镜面光芒大盛,日纹与月纹的两滴鲜血同时亮起,化作两道光丝在半空中交缠,最终凝成一行金字:

    “血脉相连,直系血亲”

    沉焰长舒一口气,还好容情这次没骗她。

    等下,所以师父才是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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