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天的经历让她彻底悟了。
原来这些人对内对外都是一个样儿,他们求的就是一个看热闹的机会。
只要事不关己,那么事情便越大越好!
只有事大了,热闹才更有看头。
显然许大茂死与不死之间的区别大了去了,人死了,热闹能持续很久,哪怕家里煮上一碗玉米糊糊,唠着老许家发丧的事也能得吃很香。
可现在人完好无损地醒了过来,持枪的敌特又不知所踪,眼瞅着热闹即将落幕,大伙脸上的神采也在急剧消融。
“刚我还替许富贵、许周氏两口子难受了一阵,眼瞅着泪就要下来了,合著白伤感了,这不是害人么这!”
“谁说不是呐,我也琢磨呢,虽然大茂这孩子油嘴滑舌,从许富贵那没继承到好心眼子,可毕竟还是个孩子。小小年纪走在了咱们前边怪让人难受的,结果这孩子又回来了,我为啥更难受了呢!”
“行了你们几个老娘们瞎咧咧啥呢,院里没闹出人命不挺好的么。唉,其实如果是许大茂的话也不冤,毕竟他老子可没积下多少德!”
刚被顾小梅搀扶过来的傻柱听出点味儿来了,赶紧逮着老周家的打听经过。
听老周媳妇简单一说,傻柱脸都黑了,一巴掌拍在大腿上,脸上满满都是惋惜:“真......真没死呀?!”
“真没,看那样好象连受伤都没有,就只是被打晕过去。”
老周媳妇在旁边同样感慨,“要我说就是该着许大茂命不该绝,哪有这样敌特份子,进院一枪不放就走了,就这德行的放大街上也是一脚踹不出个屁来的主儿!”
傻柱点头:“是这么码事!”
顾小梅在一旁愣愣的,虽说她嫁进大院一年多,对许大茂有些许了解,知道这小子心眼坏,可也没见他办出过啥招人恨的事,怎么傻柱跟老周媳妇就跟盼着许大茂死一样。
贾东旭躲在远处墙根的阴影里,望着傻柱和顾小梅的方向眼神想要喷火。
尼玛,顾小梅那是扶么,都快把傻柱骼膊抱怀里了。
傻柱这个遭雷劈的畜生,敌特进院的时候怎么就没一枪崩了他!
许大茂这边已经被刘海忠等人团团围住,大伙你一言我一语询问事情经过。
当初刘光天讲述时,许大茂趴在暗处醒着的,从他嘴里描述出来的事情经过跟刘光天别无二致,挑不出一点毛病。
刘海忠脸色不咋滴,毕竟许大茂安然无恙也就少了他表现的机会。
不过院里出这么大的事,他这个一大爷还是要站出来操持一下的。
“大伙静一静,今晚的事发生的很突然很恶劣,所幸没出现人员伤亡。”
刘海忠感觉自己在何大清面前喊这么两嗓子,身份地位立马上去了,至少自我感觉要高姓何的一等,“国家初立,人心不稳,在我们生活、工作中还存在着不少别有用心的坏分子,他们企图破坏国家和人民的安定生活,遇到这样的人,大家一定要与其抗争到底!!”
“今天我儿刘光天和咱们院的许大茂表现的就很不错,至少他俩没被持枪的敌人吓到,这份勇气和胆识还是值得大伙学习的,在这我对他俩提出表扬!”
说到这,刘海忠瞟了眼阎埠贵和易中海,意味不言而喻。
之前去老许家查看情况,差点给阎埠贵、易中海吓尿,还他娘跟不上两个孩子。
“最后,我们分析敌人已经从咱们院溜了出去,但依旧不能掉以轻心,大伙回家后先不要关灯睡觉,保持一阵子清醒,以便出事第一时间向院里邻居示警!”
随着刘海忠的讲话结束,大伙兴趣缺缺开始解散。
傻柱挤在人群里,朝许大茂、刘光天的方向看了一眼,见二人挺胸抬头的模样,当即撇撇嘴,“揍性的吧,还他娘敌特,我看根本就没敌特的事。这俩玩意啥德行我能不知道么,遇见敌特早尿裤子了。”
望着顾小梅再次搀扶傻柱回去,贾东旭肺管子都快气炸了。
院里闹这么一出,大晚上肯定不能再出门,可不出门万一傻柱对顾小梅动手动脚怎么办。
很快院里大伙散光了,刘海忠回家坐在桌前越琢磨越不对劲,知子莫若父,今天刘光天的表现有些反常。
竟然连敌特都不怕了,还要代替他去许家和敌特谈判?!
“光天啊,你跟爸说说今晚上到底怎么回事?”
“啊?什么怎么回事?就这么回事啊。”
刘光天心虚得一批,还是被刘海忠发现端倪了么,没觉得露出什么破绽呀。
刘海忠虎着一张脸:“许大茂那小子在院里出了名的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