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只鸡。
从后座解下绳子,往鸡脚上一绑,接着直接挂在车把上。
哼着一首别人听不懂的红歌,王耀文骑车朝南锣鼓巷街道疾驰而去。
拐进雨儿胡同后,让王耀文失望的是今天没碰见卖耗子药的,不然高低得问问当时如果阎埠贵真吃了药,会不会把这家伙药死。
药不死,那卖药的就是弄虚作假,坑害劳苦百姓。
至于能药死,那王耀文说不得就要买上两包让阎埠贵尝尝,又或让许大茂帮阎埠贵给花施施肥。
来到九十五号院门口,王耀文刚搬着自行车进门,迎面便碰上熟人,张兆吉的小徒弟小顺。
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接了院里住户的活。
听到东家是前院的阎老师,王耀文便能理解为啥小顺子一脸晦气模样了,呵呵,甭管啥年代,没人愿意跟会计和老师打交道。
“耀文叔,你们院这个阎老师是不是脑子有病,好歹他也算文化工作者,怎么一点文化常识都不懂!”
“啊?”
王耀文听得有点懵,这是阎埠贵犯浑了,不过挨着‘常识’什么事了。
没等王耀文追问,小顺子撇嘴继续道:“他非要把倒坐房最西边那一间改成厨房,您说干这活晦不晦气,这不是砸我师父招牌么!”
王耀文有点没反应过来,啥玩意?
最西边那一间不是之前大院的公厕么?!
阎埠贵要改厨房?
这老小子还有这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