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把水壶给扔喽。
按老胡这么说,如果有人告发他,赶明就得被学校开除。
“没有没有,今我一整天都在学校,也不过比你们早一步进院。这不快考试了么,赶明没准还得加班呢。”
阎埠贵放下铁壶,小眼珠在镜片后溜溜转,“我说老胡大哥、耀文老弟,你俩就别寒碜我了,我平时就下午早回来那么一会,瞧被你们说的,我是那不顾学生成绩的人么。”
王耀文没接着这个话题往下唠,而是再次笑道:“老阎,刚外边叫喊没听见?”
“啊?喊啥了?”
“耗儿药啊!听大院住户说,每次门口来卖耗儿药的,你都要追上去尝尝真假,我倒是想知道这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阎埠贵一张小脸肉眼可见涨红起来。
别说,还真别说,他还真办过这事!
追着人家卖药的非要白捡一包,说什么先试试管不管用,管用的话下次再买。
结果人家也不傻,咋可能给他便宜占。
阎埠贵不依不饶,卖药的急眼了,让他当场试药,不是想知道管不管用么,也甭拿耗子试了,你直接现场吃不就得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