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委屈看向贾张氏,“贾大妈,逼死你的人是许大茂,冤有头债有主,你要上吊就在许家门口上,跟我们老刘家可没半点关系呀!”
“还有哇,到了下边您要是看见我贾大爷,帮我给他带个好,就说他那和蔼可亲的面容我一直记着呢,你俩索命的时候找许大茂就成,可千万别来我家这边。”
嘎!!!
现场气氛再次僵住。
刘光天一番话瞬间给不少人差点说崩溃。
这是巴不得贾张氏早点死么,对于这些看热闹的住户来说,贾张氏死在老刘家门口又或老许家门口似乎没区别呀!
总之她是死在了这院里,方式也没变,没见刘光天贴心的将绳子都带过来了么。
“刘光天你......”
阎埠贵一张小脸黑的有些色彩斑烂,就跟那乌鸦沐浴阳光似的。
嘴角抽动,阎埠贵感觉浑身力气被抽光,完鸟完鸟,这下贾张氏不死都说不过去了。
这么多人看着,贾张氏要是不死一下,这辈子在院里都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