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顿时有点磕巴。
结果话还没说完,傻柱一抬手将借条怼了过去。
“易大爷,遇上点事实在是没办法了,刚刘海忠主动借我十块,还差一点,想着来您这差兑一下。”毕竟是借钱,傻柱脸上堆着笑,姿态放得还是很低的。
易中海一愣,眼神在傻柱脸上扫了扫。
刘海忠能主动借十块钱给傻柱?
似乎有点说不过去呀,不过看傻柱不象撒谎的样子,这里边肯定有事。
易中海用屁股想也知道这钱肯定是赔给老李家,不过傻柱不说,他也没问,“柱子呀,你看你,跟大爷借钱还用得着打借条么,这跟废纸有什么区别,咱爷俩就别整这套了。”
嘴里说着客气话,易中海还是伸手拿过借条,“这样吧,我把这个给你大妈看一下,好让她给你拿钱。”
“唉,行,谢了易大爷,那我在门口等您。”
傻柱嘿嘿笑着应声,心里却骂开了,有本事别接借条哇!
从易中海家离开,傻柱直奔倒坐房老胡那边,心里琢磨着得亏阎埠贵不是管院大爷,不然还他娘借不到。
老胡很痛快便拿出十块钱,本不想接下借条,奈何傻柱硬塞,只好勉强收下。
说起来如果老胡不是管院大爷,傻柱是肯定不会来的,也做好了被拒的准备,怎料老胡痛快到让人惊讶。
从老胡这边离开,傻柱再次敲响王耀文的跨院大门。
跨院厢房内,王耀文正抱着秦淮茹温存。
秦淮茹如今正是哺乳期,刚生产完的身子肉肉呼呼,胸前壮阔到无以复加,磨盘瓷白硕大,可太招稀罕了。
然而傻柱在这个时候敲门,怎么可能给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