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可以留下聊聊。”伊芙琳对着卢卡笑道。
“你是谁?”卢卡警惕性拉满。
“哦,真是失礼了呢,忘了自我介绍。”伊芙琳慢慢靠近。
“或许你听过我的名字,我叫伊芙琳。”
卢卡心脏狂跳:“千变寡妇?”
伊芙琳点点头:“既然你认识我,那就好办了,我们是谈谈还是直接动手?不过我劝你不要心存幻想,你的另外两个同伴的对手比我厉害多了。”
卢卡心念电转,他没有被伊芙琳的话影响,只想着怎样突破。
伊芙琳是佣兵出身,硬拼绝无胜算,唯一的机会是利用对方对画作的投鼠忌器,以及……
“伊芙琳小姐。”
卢卡强作镇定,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将画夹稍稍举起,挡在身前:“画在这里,完好无损。我们可以谈谈。粉红豹愿意支付……”
他话未说完,右手看似无意地松开了捂着肋部的手,手指在腰间一个伪装成皮带扣的装置上快速划过。
“咻——!”
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不可闻的破空声!
三根细如牛毛、淬了强效麻醉剂的合金针,呈品字形从卢卡袖口的一个隐蔽发射器射出,射向伊芙琳的面门和胸口!
发射时机刁钻,距离又近,几乎避无可避!
然而,就在合金针射出的瞬间,伊芙琳动了。
她的身体以一种违背人体工学的柔韧和速度,向左后方做了一个幅度极小、但精准到极致的侧闪。
三根合金针擦着她的耳际和肩头飞过,深深钉入后方的金属门板,针尾微微颤动。
伊芙琳笑了,自己就是玩针的行家,卢卡这一手属实班门弄斧了。
与此同时,卢卡在发射毒针的掩护下,身体猛地向右侧一台巨大的空气压缩机后翻滚!
他知道一击不中,必须立刻转移,利用设备作为掩体周旋!
但他刚刚滚到压缩机侧面,还没起身,一道黑影就如同鬼魅般贴地掠至!
伊芙琳的速度快得超出了他的视觉捕捉能力!
她根本就没被那蹩脚的毒针影响,而是预判了他的躲闪方向!
卢卡大骇,想也不想,左手在压缩机冰冷的壳体上一按,借力向另一边弹开,同时右手在画夹侧面某个凸起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