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走上前,和陆停云并肩看了过去。
她是学艺术史出身,又在顶级拍卖行和艺术基金摸爬滚打多年,眼力自然不差。之前或许被莱顿收藏馆的名头和完备的文件所影响,没有看得这么细。
此刻经陆停云一点,某些之前被忽略的细微之处,似乎真的浮现出来。
“先生贵姓?”庄清影转过头看向陆停云。
“陆停云,本次会展的安全顾问。”陆停云主动向她伸出手。
“庄清影,清影艺术基金会的负责人。”庄清影和他轻轻握了一下,语气温和:“您说的这两点很有意思。这幅画是我们基金会通过特殊渠道从莱顿收藏馆借的,文件和记录齐全,理论上不会有问题。”
“鉴定报告有时候也只能证明送来鉴定的东西是什么。”
陆停云笑了笑:“文件可以造,检测也可以针对特定物品做。尤其是这种流传有序、但公开露面极少的作品,有时候更容易……李代桃僵。”
“陆先生似乎不只是安全顾问这么简单。”庄清影打量着他。
“依你看,如果这幅画真有问题,最可能出在哪个环节?”
她问的很直接,说明她真的把陆停云的话听进去了,并且开始思考最坏的情况。
陆停云看了她一眼,这女人遇事不慌,有点意思。
“果是高仿,而且能骗过莱顿的初步检测,那仿制者水平极高,对德罗斯特和十七世纪荷兰绘画材料的研究登峰造极。出问题的环节……要么是莱顿内部保管或记录出了纰漏,真迹被调包。要么就是你们借展过程中,在运输或某个中转环节被做了手脚……”
陆停云说到这里忽然想到了粉红豹,他们已经出手了?
“什么?”
陆停云刚想说话,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展区入口传来。
“小姨……大叔?你怎么也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