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式公寓，电话也是一个本地号码。

    一切看起来天衣无缝。

    但陆停云的眉头却越皱越紧。太完美了，完美得像一套精心准备的剧本。一个历史学教授和一个钢琴师，会因为“一眼看中”就决定跨国领养一个八岁的中国女孩？而且从申请到完成手续，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他拿出手机，对着文件上的关键信息——护照号码、姓名、住址、电话，还有那个领养机构张主任的名片——仔细拍了几张照片。

    “王姨，这对夫妇领走雯雯后，有没有再跟院里联系过？雯雯有没有给院里打过电话？”

    “嗯……”王姨回忆着：“领走后不久他们曾给院里打了个电话报了个平安，后来就没再打来了。我想着孩子刚到新环境，要适应，也没好意思主动打过去问。那对夫妇说，等安顿好了，会定期给我们发照片和视频的。”

    陆停云把文件还给王姨，语气轻松：“行了，王姨，没事了。我就是有点不放心，多问问。雯雯能找到好人家，我也替她高兴。您去忙吧，我跟曦姐再看看孩子们。”

    等王姨一走，陆停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看向林曦：“领养程序能走的这么快，那个领养机构的张主任很可能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