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曜州,也就是买一栋差不多的房子。”
吴真和陆停云都点了点头。
“还要啥自行车啊。”吴真拍了吕子良一下道:“房子也是白来的,挨顿打给套房,这买卖划得来。”
吕子良笑笑:“对,托云哥的福,来,我敬你一杯。”
三人把这一整瓶都干掉。
陆停云想了想说:“其实你大可不必着急买房,这一百万可以做很多事了。”
“比如说?”吴真问道。
“比如说你就可以让你媳妇辞了工作,你夫妻俩盘个店面整点烧烤啥的。到时候我跟子良就去你那儿蹭吃蹭喝。”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吴真还真当真了,他想了想忽然一拍桌子:“你说的对云哥,这钱要是拿来花,再多也不扛花,但要是拿来做点小本生意,说不定就能成!”
他“咣当”又起了一瓶酒:“来!我决定了!就按云哥说的做,管他什么生意,就算是烤冷面也先支棱起来再说!”
三人喝到半夜才各自离去。
陆停云骑着他那辆电动车回到家。
刚一进门就发现客厅里坐着个人,是林葵。
她穿着一套极其清凉的波点睡衣,上身是短款吊带衫,下身是同款热裤,正窝在沙发上拿着平板在看着什么。
“林大小姐,这么晚还不睡?在这儿思考人生呢?”陆停云笑嘻嘻的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