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人呢?”王胖子记得今天早上走的时候,别墅里的管家保姆还在的话
“回家了,”张海杏无奈开口,“人家也是人,也有父母亲人,也是要回家过年的。咸鱼墈书罔 已发布蕞新漳結”
“我一直以为他们是全年无休的,”王胖子有些尴尬地开口道,
“你这个理解其实没错,但在我这里没必要。”吴棠开口道,
“我一年到头到处飞,很少会长期住在一个地方,要是每套房子都配备一个专业团队,钱什么的倒是无所谓,但我就是怕我长期不住,把这些人的心给养大了,到时候还得给我来鸠占鹊巢那一套,这样会导致我连房子都不想要了。”
一旁的解雨辰也点了点头,“所以解家经常会被姐姐当成酒店住,至于其他时候大部分都是住酒店的。”
“姐,那你为什么要买那么多套房子?”吴斜看向自家老姐,眼里带着疑惑,
“准确的说房子不是我买的,是我盖的,”吴棠开口纠正了自家弟弟的说法,
“现在我名下的房子基本上都是从我买的地皮上盖起来的。”
“所以啊!你得努力脱单,”张海楼拍了拍吴斜的肩膀,
“不然的话,你姐的万贯家财就只能捐给国家了。”
“要不你跟我姐生一个呗?”吴斜一把拍开张海楼的手,结婚这种事情,他觉得顺其自然最好,能娶到媳妇就娶,娶不到就打一辈子光棍呗!反正自己也没有什么报复社会的想法。
下一秒,吴棠就拎住了吴斜的后脖颈,
“救”
吴斜命字还没有说出口,吴棠已经把人扔进了一旁的房间里,门砰的一声被关住。
接下来,房间里传来了吴斜的哀嚎声,
“这小子没事作这个死干嘛?”张海楼摇了摇头,背地里说说就算了,还当着正主的面贴脸开大,这不是上赶着找死吗?
解雨辰已经很淡定了,“这大概就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吧?毕竟是亲弟弟,到底也不会下死手。”
几分钟后,吴棠一脸淡定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转身进了厨房里,
王胖子进去看了一眼后,“的确没下死手,但还不如直接打死呢!”
张海杏听完进去看了一眼,出来后开口来了一句:“王胖子说的对,这脸肿的都有点辣眼睛!”
解雨辰听完,“还好我挨揍的时候从来不会打脸。”
“那是因为她还是个颜控,看不上长得丑的,你要是长残了,你看她对你还有没有现在的好脾气了?”张海楼无语道,
解雨辰:这么现实的吗?
张海楼:不然呢?
王胖子感受着厨房里传出来的低气压,默默又退了出来,“黑爷,要不你进去帮着打个下手吧?我不敢”
“不是,胖子,人怎么能从心成你这样呢?”黑瞎子也是没招了,惹了吴棠的又不是他,他怕什么?
“那你去啊!”王胖子看向黑瞎子,
黑瞎子:
王胖子这边还没商量明白到底是谁进去打下手,厨房的门砰的一下就关了,
黑瞎子:“好的,不用进去了。
“话说你们不需要管一下吴斜的死活吗?”解雨辰看了一眼,鼻青脸肿的吴斜,叹了口气,还是进去把人给扶了起来,毕竟是他发小,多少还是要给点面子的。
“无所谓了,这家伙习武的天分虽然说稀松平常了点,但还是挺抗揍的。”张海楼一边说著,把医药箱递给了解雨辰,
“被我姐揍多了,当然抗揍了!”吴斜龇牙咧嘴地开口,“我现在就想知道我该怎么回家吃年夜饭?”
“今年过年是咱们过,至于家里,咱们中午的时候过去一趟吃个饭就行了,”吴棠端著一盘堆得冒尖的炸丸子出来了,
“反正爸妈那边又不回来,我呢也没兴趣在年三十的时候对着三叔那张老脸,至于奶奶那边,我把奶奶的老闺蜜们都请了过来,还特地请了个戏班子唱堂会。”
“不是,那些老太太不用过年三十的吗?”王胖子眼睛都瞪大了,能跟吴家老太太玩到一堆去的,最起码也是跟老太太差不多年纪的,这年纪在家里当老祖宗都够了,怎么可能会在大年三十的时候去别人家里陪别人呢?
“谁让她们家里的子弟不争气呢?”吴棠开口道,“更何况,她们还可以带着自己家里的孙辈来吴家,我的婚事他们未必够得上,但吴斜的婚事不是还空着吗?”
吴斜一听,整个人都懵了,不是,这里面怎么还有自己的事儿?他好像什么都没干吧?
“姐,带你这么坑我的吗?”吴斜看着自家姐姐的眼睛里带着不可置信,不是说好了不催自己的吗?
吴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