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棠和张海杏就在一旁听着黑瞎子忍痛拒绝了这个活。
“黑爷这也是金钱如粪土上了,”张海杏挑了挑眉,这可不符合黑瞎子的一贯作风。
“我挣钱就是为了治眼睛和处理背上的这东西,既然能够直接达到目的,为什么还要选间接呢?”黑瞎子说著,抄起了趴在吴棠脚边的三寸丁,
三寸丁:突然起飞了?
吴棠:不,是饭喂到嘴边了。
“你这次要跟你弟一起下墓吗?”张海杏看向吴棠,
“不打算,”吴棠果断摇头,就自己那水性,狗见了狗都摇头,
“咱仨开这个游艇去捞人,到时候大概率能捞三只落汤鸡回来正好能试试新定制的游艇。”
“要带什么过去吗?”张海杏看向吴棠,
“生活物资什么的,那边会准备好,要说非得带什么过去的话,带酒过去吧!吃海鲜怎么能没酒呢?”
“啤酒?”张海杏挑了挑眉,这大小姐消费降级了?
“香槟、威士忌、龙舌兰、白兰地,再带一套调酒的工具还有调酒的材料过去,”吴棠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至于红酒那玩意儿,她短时间内是不想喝了,那天晚上的酒会,她已经喝得够够的了。
“这个可以,”张海杏点了点头后,看向黑瞎子,“黑爷,开船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黑瞎子一听,不可思议地看着张海杏,“不是,你看我像是会开船的样子吗?”
“你都活了上百年了,别跟我说,你连开船的技能都没有吧?”张海杏反问一句,
“你这话说得,跟你有似的?”黑瞎子都被气笑了,这丫头要不要听听她在说些什么离谱的玩意儿?
“我有啊!只要你们敢坐就行了,”张海杏也是无所谓了,反正自家老哥是不敢的。珊芭看书徃 免肺阅毒
“停,我叫张海楼,他应该会,至于公司这边,能线上解决的就先线上,实在不行,就先放放,”吴棠果断道,她的直觉告诉她,要是让张海杏开船,一定会发生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接到电话的张海楼:不是,我不想被吴斜刷新三观啊!
吴棠:那要不要我刷一刷你们海外张家的股价?
张海楼:来了!
吴斜跟着阿宁上了船之后,就看见了一个熟人,没错就是王胖子,还遇到了一个变态!没错,就是假扮成张秃子的小哥。
吴斜坐在一旁,看着王胖子和张秃子在那里满嘴的跑火车,努力地憋著笑。
吴棠带着人赶到码头的时候,阿宁的船已经出发了。
“知道了,”吴棠点了点头,带着张海杏上了自己的新游艇,
至于黑瞎子和张海楼,则是在后面,吭哧吭哧地搬著东西。
“不是,两位,你们俩就不考虑搭把手吗?”黑瞎子对着那俩已经走进船舱里的女人开口道,
“自觉点吧!”张海楼无奈道,“你信不信,她能精准控制你背后那玩意儿去除的进度?”
黑瞎子:信!
黑瞎子转身去干活,颇有一种任劳任怨的老黄牛即视感。
张海楼摇了摇头,拎着手里的调酒工具转身进了船舱里,接下来的这几天,他还要客串一下船长,他才是最命苦的那个好吗?船他开,酒他调,他可能还要帮忙捞鱼,除了饭不用他做,其他的活他好像都要干。
张海楼:终究是我一个人承担了所有。
吴棠:不啊!还有黑瞎子能给你帮忙啊!有现成的牛马不用的,那是傻子。
张海楼:有道理!
黑瞎子:你们两位有考虑过我的意见吗?
吴棠:重要吗?
黑瞎子:有的时候真想跟你们这些万恶的资本家拼了!
黑瞎子搬完东西之后,把皮衣一脱,抱着三寸丁,往船舱里的真皮沙发上一躺,
“啊!这才是人该过的日子!”
吴棠已经换上了短袖短裤,找了个地方坐着,手里还端著一杯放了冰球的威士忌。
“黑爷,稍微注意点形象成吗?”吴棠看着黑瞎子的样子皱了皱眉,黑瞎子现在的样子,就像是被谁蹂躏了似的。
黑瞎子一脸陶醉的瘫在沙发上,压根没听见吴棠的话,
至于三寸丁趴在黑瞎子的身上啃得正香。
到了晚上,吴棠这边吃著张海楼下午打的鱼获,差点没在游艇上开party了。
吴斜跟人面臁斗智斗勇,差点就跟沉船一样沉水里去了。
“大小姐,三寸丁怎么不继续吃了?”黑瞎子举起怀里的三寸丁,对着吴棠开口道,要不是他能确定这狗还有心跳,还有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