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棠:既然知道自己不抗揍,那就少作点死!
吴棠看着一旁缩得跟只鹌鹑似的,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吴斜,叹了口气,她还是很懂踹一脚,再扔块肉的道理的。
吴棠伸手摸了摸吴斜的脑袋,“只要你不在我背后给我捅刀子,那你就是我唯一的弟弟。”
张海楼:好家伙,这也是开了眼了,这辈子第一次见,把自家弟弟当狗训的。
“要是我背刺你呢?”吴斜小心翼翼地开口,
吴棠:“我也是不介意让爸妈生个二胎的。”
吴斜:明白,从今往后,我就是姐姐最忠诚的仆人。
一旁的张海楼只觉得这个世界终于颠成他不认识的样子了,姐姐拿弟弟当狗训,训成功了就不说了,家里的长辈就不管一下的吗?
吴叁省:你觉得我敢吗?我爹对糖糖的要求都是给吴斜留口气就行,你觉得我和二哥敢有意见吗?
没过一会儿,大奎惊呼出声:“三爷,这土是红色的!”
吴斜一听,嗖的一下就冲了过去,看了一眼洛阳铲上的红色泥土后,对着自家三叔开口道:“爷爷的笔记里说过土带血,尸带金。也就是说下面有个大墓,而且,墓里很有可能有粽子,还是带血的那种。”
吴叁省看着带着红泥的洛阳铲,面色凝重的开口,“小斜,你就别下去了,在这上面等著,下面要是有什么危险,我未必能护住你!”
“三叔,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我都到这儿了”吴斜试图和自家三叔争论,
不远处的张海楼和吴棠就坐在一旁看戏,
“你就这么看着你亲弟弟被你三叔当成傻子忽悠?”张海楼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对着吴棠开口道,
“你弟弟好歹也是浙大的高材生,怎么看着不大聪明的样子?”
吴棠:我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
“我弟弟就算再不聪明,那也考上了浙大,”吴棠心里叹了口气,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这是亲生的’之后,才平复了自己心头的那股火气,开口道,
“但不知道为什么,遇上我三叔,吴斜的智商就跟被狗吃了似的,我三叔说什么,他信什么,别人是吃一堑长一智,他是吃一堑又吃一堑再吃一堑,吃饱了还停不下来。”
张海楼听完,一言难尽的开口:“那是很贪吃了。”
最后,吴叁省装作为难的样子,同意带吴斜下去了,还不忘和吴斜做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约法三章。艘嗖小税网 蕞鑫漳结更欣哙
“就你三叔这忽悠人的水平,不去做传销是真的可惜了。你三叔这嘴皮子去干这一行,包发财的!”张海楼也是没忍住,开口吐槽道,
“我也觉得,”吴棠摸著自己的下巴,正在思考着组织一个专业的团队给自家三叔去骗倭寇的可能性了,但是总觉得这么干有点拉低了自己的格调。
张海楼听见这句,整个人瞬间紧绷了起来,一脸警惕:“我只是开个玩笑,你不会真的打算这么做吧?”
“放心,我就算做也不至于让自家三叔干这么不入流的事情,我三叔不要脸,我还要呢!”吴棠白了张海楼一眼,
一个小时后,一个一米见方的盗洞被挖了出来。
盗洞挖好后过了好一会儿,吴叁省擦燃了一根火柴扔了下去,确定下面空气含量足够之后,才开口:
“整理好装备,准备下斗。”
吴叁省话音刚落,吴棠就背着包直接跳了下去,张海楼也紧随其后。
吴叁省看着两人的背影叹了口气,“跟上吧!”
吴叁省说完,也背着包跳了下去。
接下来就是两个张家人的装逼时间了,吴斜看着小哥就那么把自己的手指捅进了砖缝里,两只狗狗眼瞪得溜圆,仿佛是见到的新事物的孩子,迫不及待的和别人分享,
“姐,这功夫好厉害!你说我能学吗?”
“不能,”吴棠也是毫不犹豫的给自家弟弟泼了一桶凉水,“你想要这双指探洞的功夫,就得先练发丘指,发丘指这东西是童子功,打小就要开始练,而且过程极其残忍痛苦,以你小时候的性子,刚开始,就得跑到奶奶的面前哭了。你要我给你回忆一下你的童年吗?”
吴斜一听,直接把自己的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不要!”
吴斜:怎么死都可以,但绝对不能社死,这是我最后的倔强了。
墙里的强酸被释放干净之后,一身腱子肉的大奎登场了,哐哐几下就把墙砸出了个大洞。
吴棠:果然是有牲口好干活啊!
一行人进入墓室里,就看见了一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