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已利用传送卷轴,置身于家中卧室。
他不再维持那一副居高临下的冷漠姿态,撑住墙壁,跟跄地走到垃圾桶旁,解除战衣。
压抑许久的伤势骤然反噬,他猛地弓下腰,剧烈咳嗽,一口黑红淤血呕溅在垃圾桶中。
扶着膝盖缓了许久,秦野才直起身,边喘息,边抓起餐巾纸擦干净嘴角。
接着,他从床头柜里摸出几粒从“大众药房”买的内伤药,就着水吞了下去。
体内翻涌的气血稍稍平复,他才拿起跌打酒,缓缓涂抹在手臂上。
方才硬接钱伟一拳,纵使有战衣卸力,两条手臂依旧红肿不堪。
而他的左臂骨折初愈不过几日,此番再次遭受重击,几乎已经抬不起来,隐隐刺痛之下,怕是又添了严重的骨裂。
装逼的代价也太大了——秦野心想,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他拉开椅子,艰难地坐到了桌前,从书堆中抽出一本作业本,撕下一张碎纸,在上面写了两行字。
“呱呱,呱啊——(我回来了,妈妈!)”
外面响起风筝的叫声,它扑棱棱地飞回了卧室。秦野用手指蹭了蹭它的小脑袋,然后把碎纸递给它,“辛苦了。”
“呱呱啊呱,呱呱!(我要两包薯片哦,黄瓜味的!)”风筝嚷嚷完,衔着碎片,振翅冲入夜色,渐渐远去。
“希望还来得及。”秦野心道。
他离开书桌,直接瘫倒在床上,身体各处仍不时传来阵阵剧痛,却终究抵不住如潮水涌来的疲惫,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