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熟悉的身影是萧雅静!
就是因为她的举报,他失去了学校门口的固定摊位,只能每天和城管斗智斗勇,东躲西藏,收入也因此大减。
这个该死的贱人!自己不过是调侃了她几句,竟然就被她害得这么惨!钱伟的胸膛顿时怒火中烧。
而看到萧雅静与她的母亲欢笑的画面,一瞬间,两人的形象与他的前妻和女儿重合了。
时隔多年,他仿佛又听到了两人的嘲笑、鄙夷和唾弃。
于是,狂怒彻底吞噬了钱伟的理智。
当他清醒过来,看到自己身处别墅客厅,昏迷的萧雅静正被他压下身下。
他的一只手掐着萧雅静的脖子,只要轻轻一捏,就能将其杀死。
而在客厅内,五具尸体分别躺在沙发和地方上,睁大著眼睛,脸上仍残留着惊恐的情绪。
“你的目标是杀死萧文山,至于他家里的财物,你可以拿走,我也可以告诉你去哪里兑换这些财物。至于他的家人,要杀要剐也随你。但是……萧文山必须有一个孩子活着。”
神秘人的话语在耳边响起,钱伟松开手,慌忙地穿上了衣服。
他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然后拎起一具又一具尸体,发动火元素恩赐,将他们焚烧成尸骸。
根据神秘人的说法,外天位的超凡者除非遭受强大的外力冲击,否则毛发、体液都不会脱离身体。
因此,他只要注意不要留下指纹,并且烧毁尸体,现场就不可能留下他的痕迹。
当最后一声烟花在夜空中散去,喧嚣褪尽,人们带着节日的欢愉沉沉睡去。
这时的钱伟已离开秋水庭,回到家中,静静的躺在床上,以手掌遮面,陷入长久的沉默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钱伟终于放下了手掌。
他脸上没有因为初次杀人而留下惊恐的表情。有的只是狰狞、扭曲的笑意。
曾经的他,只能跪倒在富人面前,脑袋抵在富人的鞋头上,哭着求着对人宽限还债的时间。
而就在刚才,那叫萧文山的沃尓沃,却只能跪在自己面前疯狂磕头,求他绕过自己一家人。
当他掐住萧文山的脖子,渐渐用力,看着对方眼中漫溢而出的恐惧,他感到心情无比地痛快、舒畅,忍不住想要狂笑起来。
当他对萧文山的妻子李慧施暴时,眼前浮现的并非李慧的脸,耳中回荡的也非她的哭喊。
那张脸一点点剥落成前妻的模样,那哭喊也渐渐混入了记忆中那个令他作呕的声音。
痛快!
太痛快了!
那一刻,钱伟感觉到自己真的在活着。
自那之后,他再也无法抑制住自己杀人的冲动,并开始主动挑选狩猎目标。
直到他第四次犯案,杀死揽月阁一家四口后,神秘人又再次出现在他面前,一句话也没说,直接收回了银戒指。
之后,他浑浑噩噩地过了五年,又再次见到神秘人。
尽管神秘人告诉他,这一次不会收回戒指,可他已经不再信任对方,哪怕对方帮他彻底洗脱了嫌疑。
他已经不想再失去银戒指,重新沦落为什么都做不到的废物。
此刻,站在天台上,钱伟凝视着手中的戒指,于心底说道:“再干一单。”
等他再实施一次盗窃行动,换得财物后就会收手,离开立海市。
然后,他将改头换面,以新的身份,实施新的狩猎计划!